這句話非常巧妙地回答了問題並轉移了重點。
韓姝並未察覺,坦誠地說:“確實蠻多人的,連燕家都大老遠派了人來。”
“是嗎?”兩人居然有來有回的聊起來了,“燕家來的是誰啊?”
韓姝回想著,“好像……燕樅?奇怪的一個字。先生認識嗎?”
“沒有見過,不過聽說過,是燕家傾力培養的下一任家主。讓燕樅來,主見燕家的重視,這是想和雲家示好,決定和雲家進一步深吧?”
“我不懂這些。”韓姝搖頭道,“人實在太多了,認都認不過來,我嫌太吵,呆了會兒就裝頭疼跑了。本來約了小姐妹逛街,沒想到車壞在路上,哎……”
奚聿心提議,“要不要坐我的車,我送和小姐回去,沒必要在這裡和司機一起等拖車過來。太這麼大,可不要把人曬壞了。”
生得白,皮得發,不經曬,再待會兒估計就紅了。
韓姝很明顯為這個提議心,掙扎糾結半天,剛要答應,和家來接的車到了。
失去當護花使者的機會,奚聿也不失,遞出一張名片,“很高興認識和小姐,希有空常聯絡。”
韓姝收下了,好好地放進手提包裡,“謝謝先生,再會。”
奚聿回到車裡,發車子很快離去。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撐著車窗,屈指挲著下,琢磨剛才兩人的對話。
有來電,他手接起來。
對方問:“聿總,怎樣,試探出什麼東西了嗎?”
奚聿:“沒有。”
對方明顯一楞,“那小妮子段位這麼高,連聿總親自出馬都搞不定?”
“……不是。”
段位不高,純粹是傻。
完全沒有試的必要,問什麼說什麼,但是什麼都不知道,大腦像白紙一樣空蒼白。
“不是吧!”對方吃了相當誇張的一驚,“聿總你的意思是……野心、殘暴不仁的雲傢俬生子,竟然喜歡上一個頭腦空空的花瓶?的綜合條件連雲昳的前妻都比不過,唯利是圖的雲昳會看上,在上浪費時間?”
這也是奚聿覺得奇怪的點。
他回想起剛剛對的觀察,低頭不理人敲手機,帶著些微煩躁和賭氣,臉頰鼓鼓的樣子,有種別樣的可。
倒也不完全像花瓶那樣讓人不屑和無趣。
“應該不止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奚聿說,“我給留了名片,有機會再試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吧。”
對方爽快地說行,並保證車上的手腳絕對查不出來問題,讓他放心。
奚聿沒什麼不放心的,反正查出來了也是在雲家出的事,讓找雲家去。
韓姝到家後,馬不停蹄開始準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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