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算什麼
韓姝在看聞奉旋收集準備的資料時，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他的公司開不下去倒閉了，完全可以去做間諜。
生怕看不懂，做的很詳盡，藏了無數線索可以順藤瓜，牽扯出更多更大的容。礙於時間和力，那些東西暫時沒有深調查，不過已經足夠重磅，足夠有用了。
韓姝故作不解，“奉旋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收集到這麼多，為什麼雲暉能夠穩坐那個位置這麼多年，卻沒有人告發他，或者好好查一查他？”
“我只是個常年待在實驗室的研究員，政治上的東西我不很懂。”
聞奉旋站在的椅子後，謙虛地說：
“不過這麼多年經過爸爸和他邊那些事的耳濡目染，大概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一個人倒臺與否，和與他有關的證據齊不齊備沒有直接關聯。”
“這樣子啊……”韓姝若有所思點頭。
聞奉旋從後觀察，發現看得認真且快，像掃描機一樣一頁頁掃過那些容，全部燒錄進腦海裡，連和他說話都沒影響。
“看的這麼認真努力，是要背下來嗎？”
他俯湊近，一手搭著椅背，一手搭在書桌桌沿上，連人帶椅完全把圈進懷裡的姿勢。
如果韓姝此刻回頭，會發現這個姿勢迫十足，他的眼神也逐漸無法藏住醞釀發酵了許久的緒，於暴風雨前的詭異寧靜狀態。
韓姝翻過一頁，只分出了極小一部分注意力回答問題，“好奇雲家藏著多我不知道的事，所以需要好好看。”
“所以，”聞奉旋解開領口的一粒釦子，近的耳朵，“那個人，是雲昳嗎？”
那個人？
韓姝翻頁的作一頓，“誰？”
“在你上留痕跡的人。”
他的聲音平靜極了，也可怕極了，
韓姝直覺危險，超級危險，被他不的耳朵往下連帶脖頸逐漸開始僵。
“什麼痕跡？奉旋哥，你看錯多心了吧？”
“是嗎？”聞奉旋的呼吸拂過韓姝的，讓人不由自主地慄，“需要我把你的服都掉，仔細檢查你有沒有在說謊嗎？”
韓姝謔地一聲站起來，要跑遠躲開，卻被他預判了作，眼疾手快摁回去，進椅子裡，單手拎著椅背強行轉過去面向他，被他夾住著，不能彈了。
“不是說是我多心了嗎，那你躲什麼？”
“我，我沒有！”韓姝，“我了，想倒杯水喝……”
“姝姝，”聞奉旋捧著的臉，“你現在怎麼對我也開始謊話連篇了？”
“我不是……”韓姝渾都在抖，“奉旋哥，你這樣，好可怕……你嚇到我了……”
“我不會傷害你，為什麼要害怕？”
聞奉旋整個人依舊籠罩在繃的剋制和抑裡，髮眼鏡一樣沒，只有領口實在承不住滾的結，被鬆開一顆。而他的狀態，也像這顆釦子一樣，因為繃得太過，瀕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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