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誇張。
盧昱山昨晚沒能睡好。
這對他來說很見,在專業的調理下,已經養了一套快速睡和調節機制,無論多累多疲憊,有再多事要做,也不會影響睡眠。
今天有重要國事訪問,行程湊,他不會把手機隨時帶在上。
警衛告訴他全部準備好了,只等他下令。
盧昱山沒有說話,翻看資料的手停下來,目落在手機上。
他突然開始後悔沒有在司姝注微型生命徵監測儀,不然不會連此刻是否還活著都不知道。
他對的能力有信心,以他對的瞭解,這一切都在的預計和謀劃裡,不然不會那麼輕易中招,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把人攔下帶回。
思路是清晰的,卻無法制違背理智和清醒自行外湧的擔心,所以安排了援救人員。
他好像突然才意識到,司姝對他的影響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外面的人在提醒他該出發了。
距離被帶走已經六個小時。
據雲曠掌握資源、使用習慣以及私人機場衛星監控畫面綜合分析,已經推測出司姝被注藥品的型號和藥。
司姝對自己使用過,平均清醒時間在五個半小時左右。
盧昱山又等了幾分鐘,終於在發出命令前收到了資訊。
安好,勿憂,勿尋。
不是求救,而是提醒。
我好得很,別把你的手過來壞我的事。你忙大事去吧,我自己能搞定。敢擅自來,後果自負。
這六個字大概傳達這些意思。
另一個警衛匆匆過來,把一份剛出的紙質資料放他桌上:同一資訊來源地接著又發出多條容完全一致的資訊,資訊容附在後面。
阻止他要做的,做自己想做的,再借這個機會測試那些圍著的男人會怎麼做。
向來如此,一直如此,從未變過。
盧昱山了一早上的表終於緩和了些許。
“留三分之一的人原地待命。”他說,“離開後,把那塊區域清理乾淨。”
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一件事,補充了兩句,“告訴凌庚時,暫停他兒子的排程許可權。”
司姝不想他手,肯定也不會樂意看到凌隺一帶著特種部隊大軍境。
真有本事,就自己殺過去吧,不然連做的刀都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