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不喜歡煙味
“認真的?”
和司宴詫異地瞪大眼睛,眼鏡下來,被他推回去,配上糟糟的窩頭,莫名有點稽。
已經結束通話電話的韓姝了額頭,“哥哥這句話應該問雲昳。我覺他和雲暲打配合,在演大戲給我看。”
“所以你這麼晚一定要見權銘晨,是想過這個曾經的半個雲家人,確認他倆到底是不是在演戲嗎?”
和司宴非常自覺地站到沙發後,把韓姝的腦袋從手裡解救到自己手掌中,一隻手托住後腦勺,一隻手從眉心往上按。
韓姝覺整個前額和頭皮都得到了放鬆,睏意驅散,脖子的逐漸鬆弛,把腦袋完全給自己的專屬按技師。
“是,也不止是。”閉著眼睛說,“權銘晨一直勸我離開雲昳,原因應該沒有上說的那麼簡單,看看一會兒能不能套出實話。”
雲昳太奇怪了。有種前期過調查完全無法發覺的奇怪。
韓姝越和他相,越覺得他上有種強烈的違和。
雲曄貪汙賄,大罪;雲暉黑勢力保護傘,罪上加罪;雲曠萬惡之源,罪加一等。
確認罪行是需要時間的,雲暉雲曄已有專組介調查,雲曠的調查者許可權更可怕,一旦所有罪名都確認無誤,雲家建起再高的樓也會轟然傾塌。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雲家一個人都躲不過。
但云昳完全不擔心波及自,該幹嘛繼續幹嘛,很有信心一定能離出去。
韓姝要找到能讓他這麼自信的底牌。
知道了底牌,就能確定怎麼殺,什麼時候殺。
白天一直忙,東奔西跑,完全沒機會長時間坐下來休息。這會兒終於回來,和司宴給按,示意傭人把醫生來,檢查傷口換藥,據恢覆況直接打點滴輸藥。
妹妹忙起來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當哥哥的只能多費心了。
不知道是藥裡有安眠分還是太累,在鎮痛和安定的多重作用下,韓姝被他按著按著,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和司宴沒有醒,小心翼翼替蓋好毯子,調低燈亮度,走出客廳,隨便抓了抓頭髮,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埋汰。
沒等幾分鐘,半夜被電話吵醒,被迫從舒服的床裡爬起來開車到別人家聊正事的權銘晨,頂著沖天的怨氣殺到和家大宅,發現罪魁禍首居然睡著了,當場要發飆,話語衝到嚨時看到韓姝扎著針的手背和好幾瓶待輸的藥水,一時哽住,被和司宴扭送到前院聊去了。
“怎麼了?”權銘晨低音量,“早上看到還好好的。”
在活上談笑風生,從容應對那麼多人,剛剛給打電話聲音聽著也正常,怎麼突然掛水了?
和司宴:“裝的,忍著痛呢。從雲曠手裡出來,終歸要困難些。”
權銘晨秒懂。
然後狠瞪和司宴,“那你還讓到跑?”
和司宴攤手,“本管不住,不聽我的。你行你試試?”
“又不是我妹妹,我什麼立場管?”權銘晨嘟噥,然後嘆了口氣,“拿沒辦法。既然睡了,我明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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