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自己訓練的自己？”
“嗯。”
基里爾從冷淡簡短的回答裡聽出不想聊這個問題，適時閉。
他把火弄得旺旺的，問蜷坐的，“還冷的厲害嗎？”
韓姝雙手環抱著，下擱在膝蓋上，站起來高的，蜷起來只有小小一團。
火苗在眼裡跳，而在哭。
“都怪你，我在家待的好好的，酒店住的好好的，為什麼在音樂會要想不開拉你一把，嗚……你太壞了，恩將仇報，把我困在你邊，害得我現在和你一起落難。我不要待在這個鬼地方，要回家，要回我的島，曬太吃東西睡覺……我為什麼要經歷這些啊嗚嗚嗚嗚哇！”
十分傷心，眼淚嘩啦嘩啦往外淌，又累又困又冷又，忍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哭的崩潰又可憐。
基里爾嘆了口氣，靠坐過去，輕輕攬住，手掌挲的後背，安。
“對不起……是我的錯。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別哭了，好不好？”
韓姝撲在他口，委屈噎，“要是……他們不來，怎麼辦？”
“不會。”他很篤定，“一定會來。就算不來，我也一定帶你出去。”
韓姝：“……”
大叔你這話說的很有問題，讓我很難相信你啊！
不過他懷裡暖和好趴，韓姝哭累了，直接趴在他懷裡睡了會兒，保持溫度，恢覆力。
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還有仗要打，力很重要。
基里爾沒有推開，任依偎，胳膊環著，偶爾糟糟的頭髮。
小傢伙很累了。
雖然這個時候起這樣的念頭似乎不太合適，但很可。
大開可，安靜可，活力旺盛地上躥下跳可，一次又一次邊吐槽邊救他很可，炸換著語言罵人的時候很可，委屈可憐大哭的樣子也很可……
這隻小獅子脾氣不好，兇的，嫌他年紀大，在他腳邊蹣跚，發出兇兇的咆哮，想恐嚇嚇退他……但獅子就是獅子，危險來臨的時候，總是下意識擋在他前。
基里爾不是蠢人，也不是不懂恩的人，一直以來願意這麼一而再再而三保護他的，不是用錢僱傭來的忠誠，就是為換取權力。
什麼都不要，有無數機會殺他卻沒有手過，還故意拿“我要克林姆林宮的一天使用權”這種豪言壯語嚇唬他。
真的，真的超級可。
基里爾把下搭在頭頂蹭了蹭，覺得這趟南歐之行雖然一塌糊塗，能遇到，也不算毫無收穫。
懷裡的人了一下，他以為是做噩夢了，正要安，卻撐著抬起頭，機敏地往四周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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