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宴年明白了。
韓姝沒明白，出門後直接問了。
“祖母代了一些問題，當著的面我實在問不出口。所以藉口讓我帶你悉環境，趁機問問況，如果你的回答不符合老人家的期許，就不必帶你回去了，直接送你走就行。”
他揹著手走在側前方，剛才削桃子的刀居然被他拿了出來，夾在修長的手指尖，玩玩一樣轉擺弄著。
刀細長，一形，通漆黑，沒有外殼，尖端看起來相當鋒利，不讓人猜測他說的“送走”，到底是哪種方式的送走。
他玩刀時連看都沒看，完全不擔心會否誤傷自己……那雙手保養很好，沒有任何傷口劃痕。
就像他注意到韓姝是個玩熱武的行家，韓姝同樣得知他是個倒騰冷兵的高手。
像個小跟班尾隨在梅宴年後，“是什麼樣的問題？我年齡幾何，是否婚配，讀過什麼書，有多私產……之類的嗎？”
梅宴年說：“比這個要過分些。祖母想知道你是不是，有過多男人，生沒生過孩子，流產過沒有，如果你以後結婚了，會把重心放在哪一邊，生下的孩子是隨夫姓還是跟你姓。”
韓姝：“……”
確實全是當著長輩問不出口的問題！
“老夫人好奇這些幹嘛？”
梅宴年聳肩，“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個傳話筒。”
“不是，沒數過，沒有，沒有，孩子的事太遠我沒有考慮過。還有其他要知道的嗎？”
一口氣回答完，忍不住吐槽，“你們梅家人個個都很奇怪。梅先生好奇我的財產況，還要什麼方證明，搞得我連夜拜託了一圈人，走了無數關係才弄好。老夫人關注點也讓人匪夷所思。下一步我是不是要提供全套深度檢報告？每一個和梅家合作的人，都要走這麼一套麻煩的流程嗎？不擔心把人嚇跑？”
“不是人人，唯有你。你是不一樣的。”
韓姝嘟噥，“我沒覺得自己有哪裡不一樣。”
梅宴年帶穿過畫廊，進了一架電梯，一路往上，直到第八層頂樓停下。電梯門開啟，兩人走出去，外面是奐的空中花園。
站在花園邊緣，梅宴年指著四周的建築介紹：
“那是療養中心，祖母的住，我們剛從那裡過來。旁邊是上上代家主的獨棟別墅，祖母和你提到的故人在那裡出生和長大，裡面還保持著多年前的模樣。一路過來的那些，分別是家族集會中心，各式花園，珍寶館……至於這邊是家主，也就是允何新修來給最寵的婦住的地方。不過他邊的人換的太快，沒有誰比誰得寵，所以至今空著。”
韓姝順著他指的方向逐一看過去，該說不說，梅允何的審水平還行，小洋樓修的漂亮。
梅宴年見聽的認真，突然冒出一句，“其實我對你也有很多好奇，所以你給家主準備的報告，介意給我一份嗎？”
“不介意啊。”韓姝隨口說，“反正都是家……反正如果我和梅先生達合作，名義上就是一家人了，這些東西不會是秘。你看過也能轉述給老夫人聽，不然又要費神再問一遍。”
“你很心，也細心，這點祖母會很喜歡的。”
韓姝突然看到一列車隊從梅家大門開了進來，停在中庭花園的噴水池邊。
隔的有些遠，好在視力不錯，認出從中間那輛豪車下來的人是好久不見的亞德里恩。
梅允何親自出來接，兩人攜手進了大宅的主建築裡。
韓姝指著那問，“好大的排場，有貴客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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