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測出沈沉蕖是S級，且他看上去一臉聰明相。
但基因等級是綜合評定的結果。
哪怕智力力全都不及格，單外貌一項，沈沉蕖就是毋庸置疑的頂尖S級。
再比如在家裡那三個S級養子，就在能方面遠超常人，其他兩項秦作舟不做評價。
是故沈沉蕖的天賦未必點在學習上。
不過沈沉蕖這樣說了，他便將各個階段的數學試卷都搜尋列印，從二年級開始。
一直逐級試到初一，沈沉蕖都說太簡單。
秦作舟大膽假設，跳過中間那一堆，拿起最後一本。
高等數學試卷出現在眼前，年僅九歲的沈沉蕖：“……”
見他小臉繃起來，滿是嚴肅，秦作舟心道：“還是太簡單的話，我再找。”
沈沉蕖沒有回答秦作舟。
自己翻看中間那些，最終指了指初三那一份，道：“這個比較合適我。”
秦作舟了他的頭髮，目復雜。
學校生活不僅有讀書學習，還要和周圍眾多同齡人相。
年齡懸殊的話，不曉得會不會難以結識朋友來陪伴他。
一個看上去不過七八歲的小孩……
儘管經過骨齡測試為九週歲，可真的要送他去唸初三嗎？
“先安排初二吧。”秦作舟最終對助手道。
助手應命而去，眼看日上中天，辦公室的線漸漸強烈。
秦作舟按下線電話，吩咐送兩份餐來。
其中一份是兒餐，要營養均衡、做得一些。
餐食很快送至。
兒餐食材新鮮、賣相也好。
除茄蝦之類口味佳營養高的菜品之外，廚師還用黑白糯米一隻平躺的、小小的大熊貓，再攤了張黃的蛋皮做大熊貓的被子。
看起來很能哄小孩子多吃一些。
可沈沉蕖握著筷子，咀嚼的速度極慢，表也鬱郁，看上去食慾弱得很。
家裡另外三個兒子個個比牛還能吃，秦作舟還是頭一回心小孩子的飲食問題。
“怎麼吃這麼慢，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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