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黑手覆在冷雪似的髮上，來去，了又，個沒完，得沈沉蕖不高興了。
兩分鐘，兩分鐘是這隻貓忍耐頭部的社邊界時長，再久便會緒過載，需要獨來自我調整。
沈沉蕖又多忍了五秒，才手推聶宏烈。
聶宏烈反倒擒住他手，整隻裹住。
掌心驟然及一線冰冷，聶宏烈臉微不可察地一沉。
沈沉蕖上著十分簡約，垂順的白黑。
只是憑他這臉與材態，任何服都能獲得頂級加持，即使他披只麻袋，也能穿出奢牌古董高定的效果。
他全上下的飾品也只三件。
右腕上的鮮紅寶石骨釘，左手無名指的婚戒，以及左手食指上一枚素圈。
聶宏烈黑著臉怒視那素圈，道：“什麼時候才肯摘掉這東西？”
沈沉蕖闔上眼往後倚，道：“這不是婚戒，也沒佔用婚戒的手指。”
聶宏烈低吼道：“可你已經嫁給老子了！”
沈沉蕖指尖點了點素圈，神態自若道：“即使他沒和我結過婚，也是我的家人。”
都二婚了還戴著亡夫送的戒指，現任的婚戒倒是三天兩頭找不見。
聶宏烈就沒見過這麼渣得明明白白理直氣壯的小貓。
近在上週末，聶宏烈心籌備大半年的求婚計劃終於付諸實施。
鮮花珠寶裝點莊園，煙花徹夜不息。
許多無人機點亮天空，切換排列為手戴鑽戒、marry me、NHL【心】SCQ……的形狀。
市中心高塔大屏旋轉著“馡馡寶寶，嫁給我吧”的字樣……
彼時聶宏烈單膝下跪，仰頭時覺得沈沉蕖的面十分複雜。
那種藝家面對大俗人時的無奈約約一閃而過。
而後換一種憂愁、不忍與茫然織的神，甚至像是夾雜著一痛苦和決絕。
反正沒有喜悅和甜。
但他最終還是點了頭，嘆息一般輕聲道：“好。”
又小聲嘀咕了一句：“……還好，沒有把我的大名打上去。”
聶宏烈本沒想過功，五年計劃十年計劃甚至終生計劃都做好了，正在忐忑之際，一瞬間簡直被無限狂喜包圍。
抱住沈沉蕖時的快樂，持續了這麼多天仍然滿到溢位。
終於恢復通行，沈沉蕖不再理會聶宏烈，又繼續去看螢幕上的棘尾蟲用纖製造水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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