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池邊的人輕輕蹙起一雙柳眉，眉心一點霽藍小痣隨之一。
司徒廣簡直也大白天做起了春孟，猛地一激靈，期期艾艾道：“沈、沈老師……”
“沈老師……”
幾乎同時，兩人旁邊幾步外的距離，也有人如此痴痴道。
聶宏烈與司徒廣轉頭過去。
男生很年輕，大概是附近哪個大學的在讀生，也抱著一本沈沉蕖的畫集。
他正著迷地注視著沈沉蕖，眼中閃爍著過於明亮而的芒。
男生未注意到他們的存在，臉紅耳熱，徑直朝沈沉蕖走去。
停在沈沉蕖跟前，他與沈沉蕖一立一坐。
這樣俯視的角度，只要看向沈沉蕖，便不可避免地將沈沉蕖的微如一併收眼底。
男生整個臉龐漲豬肝，卻也完全不懂非禮勿視，就那樣垂涎三尺地盯著。
磕磕絆絆道：“沈老師，你……你冷不冷。”
沈沉蕖：“……”
聶宏烈：“？”
司徒廣：“？？？”
面對這樣冒犯的言行舉止，沈沉蕖並未選擇驚慌失措地攏襟。
而是微微不耐地以指尖點了點池沿，道：“還有別的事嗎？”
嗓音耳，如夏夜飲冰釀。
男生聽得一激靈，猛然驚醒。
找補道：“不不不不不沈老師，我是、我是說，您有人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能不能加您的微信，我……”
沈沉蕖打斷道：“我結婚了。”
男生脊樑登時一僵，這才留意到他左手無名指上有一枚婚戒。
於是跟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道：“……您有妻子了？”
沈沉蕖平靜道：“我是同婚。”
這是全國同婚姻合法化的第四個月。
縱使已然放開，但幾千年來的傳統深固，真正走進民政局辦手續的同人還是遠遠於異。
在陌生人面前自然坦承向的更是寥寥無幾。
男生詫異一瞬，被他的直白驚到，喃喃道：“這麼說，您的確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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