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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房已經塌了一片廢墟，但好在事發時兩位同事都在戶外，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聶兆戎立在那片斷壁殘垣之前，聽著邊總助彙報。
這片廠房從規劃到完工耗時三年，毀滅卻只在旦夕之間。
總助適才詢問工廠負責人況，得知有個值班目擊者，還恰好在地震之前離開工廠，便道：“那他人呢？”
負責人面難道：“在寺廟禪修。”
聶經理經歷地震之後便跑去了寺廟，求方丈大師答疑解，問的卻不是自己是否上妖神鬼魅需要驅邪，而是無緣無故的豔遇是否意味著自己的姻緣已到，自己要做什麼努力才能抓住這一段機緣。
負責人糾結半天，又道：“但他走之前跟我說，那天他之所以神乎其神地倖存下來，是因為他被一位通雪白的菩薩所搭救。”
總助：“……”
本來可以檢視監控錄影，即便攝像頭被鋼筋水泥砸碎了也有云端記錄。
但云端卻從出事當日中午便不再有新記錄上傳，無法一睹來龍去脈。
“通雪白？”聶兆戎陡然問。
同事一愣，點頭道：“對。”
聶兆戎雙眼眯了眯，吩咐徹查，隨即驅車朝聶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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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後，沈沉蕖質愈發薄弱。
在畫架前稍坐片刻便眼前發暗，額角沁汗，瓣抿起，得微微發白。
一幅畫要花的時間比以前多得多。
偏偏他又沉浸其中，一畫起來便不肯休息。
必得等到實在坐不住，腰腹都輕輕發，才肯放棄。
聶宏烈看得著急上火，想方設法給他溫補。
這一日聶宏烈便去廚房，給沈沉蕖燉雪菜黃魚湯。
東海海捕大黃魚，取魚最的部分醃製，下油鍋，清水燉煮。
許調味，倒雪菜茭白，便能得到最原湯原食的鹹鮮甜。
白魚湯咕嘟咕嘟冒泡，聶宏烈一邊候著湯，一邊看向手機螢幕。
他雖不在西苑，卻也不放心將沈沉蕖完全由幫傭阿姨照顧，遂一直開著視訊通話。
沈沉蕖每每想結束通話，聶宏烈便汪汪汪地抗議起來。
但沈沉蕖還是冷漠無地切斷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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