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避開周圍人的攙扶，語調高昂道：“我……我要去後山一趟。”
四下靜默一秒，而後又喧鬧起來，不對這句話表出任何異。
聶太太亦然。
面上始終掛著得的微笑，甚至那笑看上去十分真切。
若說聶董事長的狀態彷彿重回年時，那也如同青春再現，眉眼之間洋溢著真心實意的快樂。
從主支到旁支，聶家眾人依次離開。
宴會廳的燈火也漸次熄滅，黑漆漆地藏在恢宏的建築群之中。
行至西苑之外，沈沉蕖倏然頓住腳步。
聶宏烈問道：“怎麼了？”
沈沉蕖抬起左手給他看。
但聶宏烈正裹著沈沉蕖的左手，手指都擋住了，一時不明就裡。
只覺得他手白得在夜裡微微發。
和自己的手一對比，愈發顯得小巧而纖細，如同絕倫的藝品。
麗不說，還蘊著淺淡清遠的雪薄荷香——貓有貓薄荷，沈沉蕖這香氣就是犬科薄荷。
於是聶宏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低頭咬了口他手背。
沈沉蕖：“……”
他忍了忍，扳開聶宏烈的其中一手指，出自己的無名指。
指空空如也，不見婚戒蹤影。
聶宏烈一愣。
沈沉蕖打字道：“你先回西苑，我回宴會廳找。”
聶宏烈挑眉笑道：“黑燈瞎火讓老婆孤一人走夜路，可不是好老公該做的。”
沈沉蕖罕有地遲疑了下，看著聶宏烈言又止。
聶宏烈重新扣住他五指，揚聲道：“大男人有什麼場面不能看的，走吧。”
沈沉蕖卻沒，指了指西苑方向，敲出一句：“先回去換服。”
當那一襲紅出現在視野中時，聶宏烈連呼吸都停滯了。
在聶宏烈的記憶中，沈沉蕖從未穿紅。
那些白、藕荷、天青、豆綠……淡雅清冷，顯得他亭亭玉立、我見猶憐。
而赤紅豔麗奪目，沈沉蕖的容貌已經太過出眾，無論在哪裡都是絕對的眼神焦點，如若再配上硃，會形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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