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照片上他都是閉眼睡覺的樣子，因此拍攝當時他一無所覺。
沈沉蕖面複雜道：“你怎麼拍了這麼多，看起來還都差不多。”
莫靖愷給這些照片全都標註了時間地點。
即便不標註，有關沈沉蕖的事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他道：“你睡覺的時候太可了，我忍不住，有幾次被我哥發現，他還教訓我，讓我徵求你的同意再拍。”
目前來看，莫靖愷完全沒有照做。
沈沉蕖只得將手機拿近，給莫靖愷一個面部特寫，問道：“看完了嗎？”
莫靖愷說他是小貓臉，實在一點沒錯。
任何角度都貌驚人，五分佈妙，一雙眼睛明澈剔，如水浸琉璃。
尤其是睫，纖長濃，隨著眨眼的作在螢幕上劃啊劃，忽閃忽閃的。
恰似一對閃蝶舞招搖，撓得人心尖。
沈沉蕖問完後，卻未得到答覆，不由得蹙眉又問了一遍。
莫靖愷猛地一震。
先連按幾下截圖快捷鍵，才道：“沈馡馡，你這睫多長啊，不會有兩釐米吧。”
沈沉蕖退回到正常距離，道：“沒量過。”
莫靖愷立時自告勇道：“等回家我給你量量。”
沈沉蕖不置可否，莫靖愷又端詳他頃，道：“今天，我見聶兆戎了。”
沈沉蕖原本半闔眼簾，聞言抬眸蹙眉道：“你招惹他做什麼。”
莫靖愷冷哼了聲，道：“他們聶家不是標榜自己君子之風、清正傳家嗎，我看全是狗屁，那個聶兆戎，對你有不軌的想法。”
沈沉蕖淡然道：“他的想法和我沒關係。”
轉念一想，又踟躕道：“你又胡說八道自己當過我男朋友了嗎？”
從小到大，沈沉蕖接收到的慕、表白、追求多如天上星。
高中時正是最躁的年紀，同班的、同級的、同校的……
男生們一個個跟獵犬似的，一逮著機會便追在沈沉蕖屁後頭。
有事沒事都往沈沉蕖上撲。
甚至還有一些相隔或遠或近的外校乃至中專的小混混。
也不曉得如何聽說附中校花漂亮得男莫辨，曠課逃學跑來，翻丨牆進附中。
比本校學生更無所顧忌地調戲沈沉蕖，小小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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