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記霍然抬頭。
沈沉蕖後心悄然抵上來一圈烏黑的槍丨口，對方高大的影與他近在咫尺，隨時可取他命。
但他眉眼未有一波，繼續平靜道：“您是帶他報警的人，也是資助過他的人，是全鎮唯一一個於他有恩的人，所以他將您保到現在，不讓您為早期的犧牲品，等他能把喪‘進化’到最高階的時候，再讓您變異，但他也沒料到您會將他的機揭出來。”
後人低低笑了一聲，道：“我早說過了，以指揮的頭腦，發現真相是遲早的事，果然指揮沒有令我失。”
“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指揮是怎麼知道的？”
沈沉蕖彷彿將那手丨槍視若無，直接轉回去面對袁文璽。
他心口對著槍，道：“本來只有懷疑，剛才那番話也只是用肯定的語氣詐你一下，你就自了，看來你極為相信我的推理能力。”
袁文璽：“……”
他還是維持著那個笑容，道：“原來如此……媽媽。”
這句話用了與沈沉蕖神對話的那個怪聲的語氣。
“姓袁的，把你的破槍拿遠點。”
袁文璽後，沈元錚與沈異形各執一槍，瞄準他的後腦勺。
出聲的是沈元錚，他臉烏雲罩頂，道：“這麼大個alpha，管我寶寶‘媽媽’，你心理變態？”
袁文璽收起笑來，道：“論起心理變態，上將和我就大哥莫笑二哥了吧，你對你寶寶到底是什麼心思，只有你自己清楚。”
沈元錚不為所道：“你在這胡意丨。”
袁文璽又看向沈沉蕖淡漠的眼睛，道：“指揮，為什麼不能給喪一些時間呢，你看這些日子，喪明明已經變得越來越好，在不久的將來，喪就能夠既聰明，又斷絕了只會拖後的，還擁有不會生病也不會疼痛的軀，不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嗎，而且……”
“你對喪做不到一視同仁啊。”
“你的丈夫，你那已經變喪的丈夫，你不是還和他廝混著嗎？”
“喪要如何做，才能像他一樣得到你的寬恕呢？指揮說出來，作為我今後努力的方向。”
他也是偶然發現的。
那一日，二十一號基地的洗手間，除了沈元錚在場之外，其實他也在，他去看一看沈沉蕖與自己神對話後的反應。
然後他就窺見沈沉蕖的月要被一隻僵醜陋的大手握住，那片月要薄如紙，潔白如清霜，荏弱地慄著，看得人忍不住想在上頭留些深深的、腌臢骯髒的印子，徹底弄髒他。
“假設你丈夫路過茂雲鎮、擁有其他喪沒有的能力，並不是偶然，而是他的確就是喪王，指揮，還能像現在審判我一樣冰冷公允地審判他嗎？”
沈沉蕖倏爾往前走了一步。
這便致使他與槍之間的距離近無可近，槍丨頭隔著，在他口，甚至將那富有彈的清按得微微凹陷。
他神依舊淡然，倒是袁文璽猶如被他這舉弄得措手不及，一滯，槍丨口還稍向後退了半寸。
沈沉蕖冷聲道：“你既然覺得喪這麼好，就該保護他們才是，可是這一路上，你為了藏份，而與我們一起殺了這麼多的喪，他們在你眼裡算什麼呢？”
袁文璽坦率道：“我為他們的犧牲到惋惜，但在劃時代的更替中，犧牲是無法避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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