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靈對這些事看似視無睹，實則心裡也有他自己的思量。阿媽現在還不想同他行雲雨，他便等著那天。同林苗不同，他阿媽還有點淺薄的廉恥心，他卻是天生壞種，想到便做了，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親媽有什麼不對。
只不過要是真的做開了，難保林苗不會彆扭生氣。他娘看似豔大膽，其實還蠻純的，跟自己兒子睡到一張床上這麼久，卻從沒懷疑過什麼。
他倒是知道自己半夜保不準會扭到人家懷裡去，但兩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林苗清醒的時候，兩人尚且還一，低頭親一親手；等到林苗枕著枕頭睡著，那就是另外一番景了。
青年做事最為周，除了偶爾幾次失控，這麼久時間，沒有留下半點痕跡。偶爾林苗發現點自己上的痕跡，還以為是自己留下來的，也沒有太往心裡去。
他翻來翻去，又找到之前收起來的一疊蓮花瓣。有些是之前他自己找的，有些是苗靈給他找來的，還有一個是前段日子裡得來的。
林苗看著那些蓮花花瓣，也不知道這樣找東西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是他兒子進來了。
林苗招手讓他過來，有心想一大兒子。青年坐在他床邊，將自己服下襬掠開。
“哎！”林苗道。苗靈被他一頓，又被強行抱在懷裡，髮髻都了。
林苗像抱小貓一樣用手臂鎖著他的腦袋，了一會兒，滿足。苗靈躺他懷裡，看著他。兩人雖然平日裡沒摟摟抱抱，但這種時候還是讓他很珍惜。
他阿媽心不太好，他也知道。按照林苗的說法，他不僅忘記了好多東西，而且也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想做什麼。也許是要把所有的蓮花瓣都收集齊吧；但是齊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他會記起來嗎？
“我要把你又忘了怎麼辦？”林苗低聲說，語氣有些煩惱。苗靈覺他還在自己的頭髮和腦袋玩，覺像是在一個大型安玩偶似的。
他這話出來，青年便一頓。林苗嘆了口氣，又把他抱了點，把下擱在他腦袋瓜上。
苗靈在，想說什麼，說：“娘。”林苗不讓他，說：“別。”
那系統不繫統的，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現在讓他抱一會兒，哪怕一會兒也好。
這種覺他會忘記嗎？他之前也曾經這樣抱過他的孩子，只不過都忘記了。他真的從自己裡生下了他嗎？林苗不敢相信。
他甚至也不太相信自己真的是對方的母親。他一直用一種角扮演的心態來理一切，苗靈像是npc，也僅僅是故事的一部分。
但現在他卻不能那麼確定。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曾經他認為是故事的東西，為了他自己的故事。但自始至終，林苗卻還是像個旁觀者，難以走進這場真實的戲裡。
小小的苗靈躺在他懷裡，是什麼覺？他的臂彎也會像現在一樣沉甸甸嗎？
他的靈魂像是被割裂了，一半留在隙裡，經歷荒唐的一切；一半卻被封在黑暗中，彷彿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
青年按照他說的不了一會兒，過後發現阿媽難過地哭了。
“我怎麼都忘了。”他說。
阿媽哭了。苗靈立刻坐起來，林苗很快用手背給自己乾眼睛，不要對方的幫忙。
他只難過了一會兒。那勁兒一下子湧上來，讓他不哭都不行。青年見他臉頰通紅，還是溼的。
“阿媽。”
苗靈說。
他這聲喊得好溫。林苗絞著手指，也不應他。苗靈要親他，他便扭頭，說：“你別親我。”
他這聲說得又和，又沙啞，兒子已經抱著他了。兩人接了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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