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個人。
那人現在已經為新的單于王，名正言順，自然納自己的母親為閼氏。只不過苗氏一向心高氣傲，又從來固執桀驁，母子媾和一事他萬萬不會輕易接。他的兒子也隨了他的子，一向隨心所，只怕不會隨了母親的心思。
他邊圍著自己的親信，有人仰脖，用皮囊子飲酒喝，有人彎腰，擺弄火架上的烤鹿。那新單于王卻心不在焉，只是盯著他的親生母親看。
眾人時不時向苗氏瞥去一眼。那外族閼氏現在也十分年輕，貌過人。新王繼承了大部分他的面孔，但卻顯得桀驁戾氣，不同於他的母親。
眾人早已經給他上了鹿，但他一口未。方才新王的手離開刀柄，無聲做了一個手勢，烤得滋滋噴香的鹿立刻便被送到了苗氏面前。
這是結合之前的儀式，新閼氏應該嘗一口，或者把所有吃食都用完。他的兒子給他奉上的是最好的一塊，烤得火候正好，外面有一層薄薄的油皮。
那鹿在火下閃著人的澤，讓人食慾倍增。但苗氏卻視無睹似的，看也不看，只是把自己裹進披肩裡。
新王看見他沒遮住的一截髮，從披肩裡掉出來，烏黑髮亮。他的臉只能看見一點，從火的間隙中瞧見面孔眉目，卻看不清神。
新王從火旁站起了。眾人安靜了下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的母親也一樣。
苗氏是被他的兒子強行抗進帳篷裡的。新王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就已經表現出抗拒，但也沒辦法做什麼。他不聲不響地和兒子爭奪了一番，新單于抓著他的手臂，將他提了起來。
等到新閼氏被摔到枕上的時候，他的頭髮已經完全散了，流了一枕頭。
男人提著他的手腕，魯地把母親拉到自己的面前。
“阿媽... ...”
他輕啟，洩出一聲嘶啞的低音。閼氏剛剛與他扭打一番，臉上泛紅，目泛怒意，髮辮披在頸子上，銀飾胡作響。
男人兩指著他的面頰，強迫他看向自己。苗氏眼睫低垂，被掐得兩腮微微凹陷下去，但就是不肯抬眼看他的兒子一眼。
他如此倔強，當年懷著孕，還因此捱了單于王的好幾頓馬鞭。新單于對他又又恨，他，又恨他在這種時候都不肯看自己一眼。
下一刻，他的兒子猛地咬住了他的。這是一個極佔有的吻...也許都不能稱之為吻。男人將他放倒在帳中墊上，一邊魯地吻他，一邊用手索。他的手過母親白皙的腰，新閼氏被他掐著頭，都不能一下。
他的手進母親的髮辮中，苗氏從來都沒有為他梳過頭...也從來都沒有為他編過辮子。年輕的單于飽含怒火，又充滿雄慾地吻他。他的母親很久都沒有到過這樣的吻，他父親苗氏冷落太久，多年前已將其棄在一邊。
單于把手進母親間的時候，才發現他阿媽已經溼了。他皺眉，有些不解，苗氏曲線的臥在墊上，被輕紗遮住。他把不解拋到一邊，又低下頭來吻他的母親，撕咬間比方才溫了一點，手仍然用力地他。
息和水聲傳來，在間隙中，他阿媽怒瞪著他。他已經進他母親的裡，苗氏雙眼蒙淚，面上紅湧起，仍然有未消去的怒意。
新單于一邊息，一邊在他上撻伐。苗氏時不時被他聳得仰脖，通紅脖頸被兒子吻著，側著頭。
男人大力地聳他。苗氏被他顛得直坐起來，新單于握住他的腰，往自己上野地送。閼氏被他顛得雙分開，忍不住在他上扭掙扎，卻越進越深，越是不肯，越是進到他雙中膩的最深。
粘膩的水聲從兩人下傳來，順著合流下。他阿媽流水了，流到到都是，得越深，流得越多。
苗氏死死地拽著他的頭髮。新單于吃痛，低吼一聲，在他側頸上咬了一口。
他阿媽不怎麼。兩人都在息，苗氏卻悶聲不吭，只有被得實在酸了才迸出來一聲短促的呼聲，在他上掙扎。他倆都到一起去了，他媽竟然還在掙扎，裡都深深地被進了一凸起，一雙長還在不斷地。
男人已經搞不清楚這種掙扎除了讓兩人之間的更烈些，還有什麼用。他媽被開了，最深溫熱的順著大往外流。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之間的合就溫了些，新單于伏在他上，一下一下地他。
他還抓著他媽的大。苗氏的腰已經被他掐得淤青了，中途他阿媽被暈過一次，又被醒，兒子‘啪啪’地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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