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躍的燭火映在他的眼底，他的神有些病態。
紅燭昏羅帳。
他將合巹酒一飲而盡，另一杯喂到我的邊。
而我拂開，杯盞碎了一地。
他並不惱，只是輕聲喟嘆:
「楚華，你是慕過孤的。」
「既然從前能慕孤，日後也能再喜歡上，孤可以等。」
我搖了搖頭:「不會的。」
「我的心已經給了顧青辭，收不回來了。」
他惱，又強制剋制，冷聲道:
「怕是此刻他已經被著簽下和離書了。」
他手，似要擁我懷。
「你我新婚夜，莫要再想不相干的人了。」
灼熱的氣息落在我的頸側。
我將他推開。
素來矜貴的儲君，一時間沒了章法。
步步，雙眸赤紅，目偏執。
大抵他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可世事總不會皆如他所願。
我一直盯著門的方向。
終於，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來人是本該在婺州的顧青辭。
還有溫璟公主。
16
我與溫璟多年來一直保持書信往來。
當年夏日宴事發後，滿宮之中只有來寬我。
說知我苦讀多年，懂我德容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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