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七月。
天空晴朗無雲,毒辣的照在大地,灑在金的麥田,趁這幾日老天爺給力,青山大隊的所有隊員還有知青,搶時間收割著小麥。
“大隊長,不好了,不好了,白知青又又又暈過去了!”
正弓著腰拿著鐮刀收小麥的張萬山,聽清背後人在喊什麼,頓時被嚇得一激靈,一個頭兩個大。
張萬山深吸一口氣,果斷把鐮刀丟在一邊,瞪著自己的右手,氣惱不己的拍著糙的手心,邊拍邊悔道:
“臭手!臭手!都怪這個臭手,怎麼就從百來個知青裡面,一下子中個瓷娃娃?”
他以為自己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能夠坦然接這些不懂農活,笨手笨腳的知青們。
可顯然,遇到了白蘇蘇白知青後,他發現自己心理準備做的還不夠徹底。
看出這一批下鄉的知青家世好,都是沒吃過苦的,所以他特意給三個新來的知青,安排的是最輕鬆的活計,跟著村裡的小孩一起撿麥穗。
但誰能想到,短短三天時間,白知青次次暈倒在地裡。
第一次暈倒,他和村裡人沒多想,以為人是中暑了,便讓人把送回知青點。
第二次暈倒,他和眾人都以為這個白知青,是為了逃避勞故意的。
於是特意讓人喊來村醫老張頭,一診脈,人是真暈了,還說幸虧喊來了他,不然人差點就沒了!
想到那天的驚險,張萬山後怕的拍了拍膛,差一點,他這個大隊長份就保不住了。
經這麼一嚇,他和會計,村委書記拍一商量,允許白知青休養好在下地。
這一休息就是三天。
早上他和村委書記還特意跑去看了白知青一眼,瞧臉紅潤,神采奕奕,便放下了心。
但現在,顯然,他心放的太早了。
抬頭看了眼天,默默算了算時間,兩個小時。
張萬山角了,一把抹去臉上的汗水,轉過,著急匆匆往來跑的李知青,抬快步朝著他來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問道:
“李知青,你們讓人去老張頭沒?白知青怎麼又暈了?我不是讓你們特意盯著點的嗎?”
一連三問,李建軍心裡有些委屈,急忙跟上去,撇清關係道:
“大隊長,真不關我們的事,那天村醫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白知青的,是真虛啊!”
李建軍心裡暗暗嘀咕道,同樣都是京市來的,趙知青和馬知青也沒像白知青這樣弱啊!
兩人風風火火的影,很快落兩邊地裡搶收的隊員們眼裡。
隊員們等倆人走遠,唏噓不己。
“俺就說麼,像白知青這樣長得像仙似的娃,也只有城裡人才養得起,等下了工,俺必須回去警告俺家大壯,離白知青遠一點,俺家可養不起一個病秧子。”
“賈招娣,你長得醜還想得,就你家大壯那挫樣,還敢惦記白知青,也不怕笑掉大牙。”
”......說再拾收拾收窩豬那家你把候時啥等,婦媳兒娶要想還家你就,的家三老張,是就是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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