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腳步一頓,側頭看他,眉宇冷冽,眼神幽深,語氣淡得沒什麼波瀾,
“你想多了,沒人能我做違揹我意志的事。”
言下之意,肖志國聽懂了,愣了兩秒心中咂出味兒來,眼睛微微睜大,這不還是和我說的是一個意思嗎?
傅景琛沒再理會他,轉朝裡面走去,丟下一句:
“別在同志面前說話。”
肖志國站在原地,眯眼瞅著他的背影,了下冒出的青茬,嘖嘖兩聲,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這才剛上,就開始注意個人形象了?看來是真栽了。”
值班室裡,白蘇蘇耳朵本就靈敏,加上窗戶大開,將門外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臉微微發燙,下意識抬起手指了耳朵,角不控制地向上飛揚,眼神亮晶晶,帶著點小得意,有些自地嘀咕道:
“我就知道,又可又漂亮,還格好的兔兔,沒有‘飼主’不喜歡。”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嘎吱’的聲音,白蘇蘇抬頭,對上傅景琛那雙淺深邃的眸子,慌地放下耳朵的手,眼睛瞟,呼吸了幾分。
心裡瘋狂尖:他有聽到嗎?
面上卻結結地問,“電...電話打完了,我......我們是不是可以......”
說著,小心翼翼出食指和中指,比出個‘走’的意思。
傅景琛的目在染上紅暈的臉頰上頓了下,又落到泛紅的耳尖,結不聲地輕滾了一下,冷的眉眼和。
他勾了勾角,出一抹極淡的笑意,聲音低沉悅耳,流出幾分縱容:
“嗯,可以走了。”
白蘇蘇被他盯著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步就朝外面走,邊走邊故作鎮定道:
“那太好了,我們快點出發,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最後一趟班車。”
傅景琛看著略顯倉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又濃郁了幾分,邁開長穩穩跟上,步伐不急不緩,始終與保持著半步距離。
外面,肖志國斜倚在牆上,看到他們兩個這麼快出來,臉上的笑意頓了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們這就聊完了?不多說會話?”
他一邊說,一邊暗暗給傅景琛使了個眼,眉弄眼問——‘不是都教你怎麼和同志相了嗎?’
傅景琛額角冒出黑線,淡淡掃了他一眼,無語地開口解釋,
“我們要去青山大隊一趟辦證明,你別多想。”
“哦.....哦?”肖志國臉上的笑意僵了僵,眨眨眼,吞了吞口水問,試探著問:
“是我想的那個......證明嗎?”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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