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急與我聯姻,才逃過抄家滅族的劫難。
合作一次,互利互惠本無可厚非。
可裴平津這個人讓我很不滿意。
皇帝的筆尖頓在聖旨上。
他羽翼未,只能扯出假笑附和著我:
「當然!大皇姐不願抬舉他了,他便只配萬劫不復!」
我勾出三分滿意的笑,又問道:
「裴平津踩著皇室面與人苟且,罪同欺君,陛下以為當如何?」
皇帝有些笑不出來了。
對侯府趕盡刀絕,便是與太后徹底翻臉。
「皇姐,如何?」
「不讓陛下為難,也不讓太后沒臉,五十大板以儆效尤。如此而已!」
皇帝舒了口氣。
一雙下的冷眸裡,暗藏淬骨的刀意。
17
我帶著聖旨徑直去了永寧侯府。
站在後門硃紅的匾額下,任由嬤嬤歡天喜地敲鑼打鼓喊來了滿大街看熱鬧的人。
而後,在侯府眾人齊齊迎出府時,凌雲當眾宣讀了聖旨。
裴家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抄家。
裴夫人還等著太后來救,對我疾言厲。
我掃了一眼,語氣淡漠:
「太后病了,只怕此時還未甦醒。」
我角勾著的冷笑好似在無聲告訴,這便是與我作對的下場。
裴夫人是個弱的人,本就被人攙扶著才勉強穩住子,竟因又驚又懼,眼睛一翻,又昏死過去。
裴平津在我的冷視下被拖下病床,拖到眾目睽睽之下。
他被穿了護表妹的左手,又被切了一右手的手指。
這一生,武功不會,科考無。
被貶為庶民後,便再也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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