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館主,我外公當年是否對你說過什麼?”
聞言,孟山海拉住楚元的手,臉上神也變得落寞起來:“二十年前,你外公突然找到我,說要上文,當年我正在考古隊工作,與你外公也算是老相識了,我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
“當你外公上那七百八十二件文時,我可是被嚇了一跳,要知道當年可不是現在,沒有誰能夠一次上那麼多文,你外公告訴我,那些文之中有著關乎於陳家的秘,讓我永遠幫他儲存起來,除非有陳家後人來找,否則那些文就一直給國家保管。”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以為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可沒想到老陳說的沒錯,你果然來了!孩子,我等你很久了!”
孟山海激拍了拍楚元的手,激的同時,又有些慶幸,他慶幸自己沒有辜負陳長業的信任。
這麼多年來一直替他保守著這個秘,那種滋味只有孟山海一個人清楚。
如今,他終於等來了陳氏後人,也終於可以把藏已久的秘說出來。
“多謝孟館主一直保守這個秘,我替我外公謝謝你。”
楚元眸中閃過一抹尊敬,孟山海能替外公保守秘這麼多年,足以看出對方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這也證明自己外公沒有找錯人,如果當時陳長業把這些文到其他人手裡,或許那些文早就已經不存在了,甚至有可能被私下販賣到境外,到時候想要過那些文尋找六道醫下一卷可謂是難如登天。
在瞭解了所有來龍去脈後,楚元再次問道:“孟館主,湯家為什麼要打那些文的主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不是湯家知道些什麼?”
聞言,孟山海嘆了口氣,道:“孩子,你猜的沒錯,湯家之所以一直在打那些文的主意,還是要怪我,當年你外公上那些文時,湯家家主湯懷祖也在考古隊工作,當時他正是我的頂頭上司,你外公上文的事也被他知道,從那之後,楊懷祖就一直在打那些文的主意,而且據說那些文中藏有…”
不等孟山海說完,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名染著黃的青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後跟著一眾打手。
“孟館主,別來無恙啊。”
此刻,出現在病房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湯家的主,湯懷祖唯一的孫子,湯正龍!
湯正龍先是看了眼孟坤,鄙夷道:“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
說罷,湯正龍一屁坐在椅子上,神傲慢道:“明人不說暗話,孟館主的毒是我讓下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
“我爺爺說了,讓我最後通知你一聲,如果你還是不肯和我們湯家合作的話,那下次可就不是昏迷那麼簡單了。”
湯正龍的語氣中充滿威脅,哪怕是當著孟乾這個治安局局長的面,也好不避諱。
之所以有這般底氣,是因為湯家在當地乃是隻手遮天的存在!
當地也流傳著這樣一句話,湯家看上的東西,遲早都是湯家的!
“孟山海,你年紀也不小了吧,算一算沒有幾年就退休了,你何必跟我們湯家過不去呢,只要你肯將那些文販賣給我們湯家,那你後半輩子可以說是食無憂…”
不等湯正龍說完,一道猶如鬼魅般的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砰!
後眾狗子們本沒有反應過來,只覺眼前一花,湯正龍猶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楚元一腳踩在湯正龍的手掌上,後者頓時發出猶如殺豬般的慘。
楚元看了眼一旁的狗子們,神淡漠道:“回去轉告湯懷祖一聲,人我扣下了,如果想救他孫子,就讓他親自滾過來道歉,否則就讓他等著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