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有沒有人說過你像神病
修建整齊的草坪剛澆過水, 草尖上的細小水珠在下折出彩，棕的屋簷遮擋下一片影，虞清念穿著淺灰的外套坐在臺上拼拼圖, 修建整齊的白玫瑰在瓶子裡, 散發出若有似無的芳香。
他的頭髮剛洗過，順又蓬鬆，居家的舒適棉質在氣質上增添了一分。
外面瓦藍的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虞清念仰頭活了下頸椎, 突然看見樓下付飛正從車上下來。他朝樓下喊了一聲, 站起來朝付飛揮手，臉上流出來了這些天都很見的真意切的笑容。
“請問你在住城堡嗎？”付飛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從進門起就轉著圈打量房子裡的飾。
虞清念從冰箱裡拿了瓶檸檬水遞給他，輕輕瞪了他一眼，“別嘲諷我了，我今天找你有正事。”
有客人來, 張姨正在忙活切水果, 虞清念跟說不用送上去，放這兒就行，一會兒他們下來吃。
二樓的活區域很大, 虞清念擺開一盒桌遊，和付飛面對面坐著, 手掌撐著下，看上方的卡牌。
“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他靠在沙發前，邊拿著牌桌上的寶石邊說, “你咖啡廳東邊那家看守所裡關了個人，我想讓你去探視，順便打探一下他為什麼突然要起訴我。”
付飛有些驚訝, “誰？那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上次跟你說的那個跟蹤我的神經病男的。”虞清念算著自己手裡的牌，角下撇，“被我弄進去了，突然不知道發什麼瘋。”
“沒問題，那塊我，這幾天都沒見你，在家忙什麼呢？”付飛眼見虞清念要把自己想買的牌先扣下，咳嗽了一聲說，“那個，我幫你可不是白幫的。”他拿下指了指那張綠的牌，朝年明示。
虞清念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把那張牌放回去，“你們就知道欺負我，陸詔欺負我你也欺負我。”
付飛嘶了一聲，“誰敢欺負你啊爺，往常你不是直接就殺到看守所當面問了，現在怎麼想到找我的？”
“跟陸詔吵架了，他不讓我出去。”虞清念晃著布袋子裡的寶石幣洗牌，“而且這件事我不想被他發現，所以才找你去。”
付飛拿了一個卷軸放在手裡，挑眉道：“豪門生活多艱辛？有沒有別的打算？”
他認識虞清念是在三四年前，當時一臉稚的小男生來問他招不招服務生，他還可以免費提供鋼琴伴奏，只要包吃住就行工資多都可以。付飛當時也剛從家裡跑出來，拿自己所有的錢開了家咖啡廳，看見虞清念渾上下空無一的樣子，不免覺得同病相憐，而且他一向看人很準，虞清唸的眼睛裡有著沈重生活摧毀不了的倔強亮。
但沒想到這個倔強小男孩轉眼就傍上金主了，付飛不是不能接，他也不覺得這是道德問題，他只是覺得眼裡有驕傲的人不會那麼甘心做別人的附屬品，雖然陸詔將他養的很好，雖然過陸詔獲得了很多很多東西，但作為虞清唸的朋友，他總覺得對方應該得到更好的、更多的、更充滿可能的未來。
虞清念盯著手裡的黃金幣，這枚黃金可以充當場上的任何一種的寶石，但與之而來的就是必須選擇一張卡牌來佔據自己的行囊位置，不管他想不想要場上的牌，都要選擇一張，這和黃金是綁死的。
他暫時無法割捨這枚黃金，直到卡牌位被佔滿，再也沒有一隙。
“打算是打算，但是難以付出實踐。”虞清念正說著，發現自己想要的卡牌被付飛搶先一步買走了，他攥拳頭說，“我都快湊齊寶石了！你買這張沒用啊。”
付飛勾一笑：“卡住你就是有用，不然你要贏了。”
虞清念著手上七零八落的寶石，突然想起陸詔的好來。他和自己玩這個桌遊的時候就不會卡自己的牌，純粹比速度，誰先達條件誰先贏，他們都會默契地選擇不同的勝利路徑，這樣就不會有衝突。就算有，陸詔也會是那個先低頭的人，不會和自己爭關鍵的牌。
不只是遊戲，生活中別的事也一樣，陸詔很包容他，好像為了他可以放棄很多底線，但只有一點不行，就是撒謊不聽話。
這局遊戲虞清念輸了，他喝了一口水，口是冰的，腦海中第一個想法不是好涼爽，也不是喝錯了付飛的檸檬水，而是陸詔最近不讓自己喝冰的，怕刺激神經再頭暈。
玻璃瓶上融化的水珠溼潤了手指，虞清念握得很，指腹都變得失去，他抿了下，把水瓶重重放在了地上。
————
盛宜探視過陳劍後從看守所後門出來，拉開車門上車，跟陸詔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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