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最想謝的人,是我的人。”他在圈裡認真向陸詔的眼睛,全場那麼多人,彷彿都已經消失,他的眼睛裡只看得到那個坐在中間,為他鼓掌、面帶欣賞的陸詔。
“謝謝你,陸詔,謝謝你那麼多年來一直支援我、理解我,不管我是想要天上的月亮還是廣闊的大海,你都能給我想要的一切,站在我這一邊,我知道這並不容易。那年夏天我反反覆覆做同一個夢,夢到我能穿越時空,改變現狀,扭轉未來,似乎那樣我就可以逃離痛苦。”
“但是我現在不想改變過去了。”虞清唸的眼睛很亮,在聚燈下水粼粼,像是寶石一般,“因為我想遇見你,跟你度過的所有時我都想珍藏,如果未來有你的話,再痛苦也沒關係,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夏天的一切都太煩悶,我不要夏天,不要蟬鳴,不要牆壁上片的爬山虎,我只要你,只要你傾聽我的那一刻瞳孔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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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第一場的很多,虞清念留下來跟他們一起合影,收到了很多鮮花,好不容易才離開。
正門人太多了,他怕又被抓住簽名,只能從劇場的後門溜走,走向約定的地點,仔細打量才看見陸詔把車停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虞清念開啟後面車門,陸詔正在跟人打電話,聽起來是工作上的事,旁邊的座位上放著一大捧鮮花。
他三兩下就爬到了陸詔的上坐著,耳後散發的青蘋果香水酸甜清新,鑽陸詔的鼻尖。
“你車停得太偏了,我差點沒找到。”虞清念勾著陸詔的脖子撒,手就把人手中的手機搶過來乾脆利落地掛掉,睜著漂亮眼睛一臉委屈,“你剛剛都沒有給我送花,現在還和別人打電話!”
陸詔也沒去管自己被扔到副駕駛上的手機,只是把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玫瑰花遞到虞清念面前,解釋道:“剛剛太多人送你,我怕念念本分不清那一束才是我的。”
虞清念抱著花低頭聞了聞香氣,頭髮上的髮膠還堅固地停留在上面,維持著端莊正式的髮型,但下了臺之後單獨面對陸詔時,他又從那個遊刃有餘強大的鋼琴家虞清念變了陸詔上的小孩。
他抱著花出笑容,手指在花瓣輕輕,仰起頭對陸詔說:“這一束才是我的,他們都知道我的人是誰,我剛剛在臺上說的所有話他們可都聽見了,老公可以不吃醋了嗎?”
陸詔著他亮亮的只盛得下自己一個人的眼睛,低頭吻了一下他的,舌尖抵著說:“今天可以暫時不吃。”
虞清念攀住他的肩膀,張開瓣,出舌頭和他纏在一起,熾熱的舌相,閉的車子裡響起細微的水聲。
無論什麼時候,和陸詔接吻總是會讓他沈迷,虞清念翹著舌尖給陸詔吸,睫抖後頸發麻,像是有電流從脊柱直直往大腦中流竄。
等一切都平息下來,虞清念還在重重地氣,陸詔緩緩拍著他的後背上下,把他角的輕輕去,低聲問:“舒服嗎?”
虞清念點點頭,把自己的臉往人懷裡埋。
陸詔著他的後頸,說:“剛剛打電話的那個合作伙伴說可以讓利,他家孩子從小練琴,想請你吃頓飯,讓你幫忙指點兩句。”
虞清念問:“讓利多?”
陸詔說了個數,虞清念睜圓了眼睛,他現在說兩句就能那麼值錢了?
“想去就去,不想去我們就回家,不是要事。”陸詔按著他的後頸位替他放鬆。
虞清念眼睛轉了轉,“賺到的錢分我嗎?”
陸詔笑了一聲,颳了刮他的臉蛋說:“全給你都行。”
“很久沒回來了,你說松竹軒的主廚還是那個嗎?”
“是話梅陳皮小龍蝦做的你很喜歡的那個,我剛才打電話讓人送了幾斤新鮮的小龍蝦去松竹軒,現在應該快做好了。”
“怎麼我什麼都沒說,你就知道我想要什麼?”
“大概因為我會讀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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