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安梓墨的睫了一下，依舊沒說話。
老師合上資料夾，語氣嚴肅起來：“表格必須補全。如果你不願意填，我可以聯絡你家長，讓他們來學校幫你填。”
安梓墨的臉，在“聯絡家長”四個字落下的瞬間，白了幾分。
他的手指微微收，指甲陷進掌心。
後頸腺發燙，那是緒波刺激舊傷的徵兆。淡淡的梔子花香不控制地逸散出一，很淡，但足以讓周圍的人察覺到。
老師顯然也察覺到了。的表鬆了一點，語氣卻依舊堅持：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這都是為了你好。舊傷必須登記清楚，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你——”頓了頓，“你臉怎麼這麼白？是不是不舒服？”
安梓墨沒回答。
他只是低著頭，死死盯著那張只填了一半的表格。
旁邊，樓渡雪和方唐都站了起來。林也抱著公仔站起，目裡帶著擔憂。
就在這時，一道影從座位上站起來。
凌肆。
他拿著自己的表格——一張空白的、什麼都沒填的表格——大步走上前，走到安梓墨邊，把那張空表往老師面前的桌上一拍。
“老師。”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過了教室裡所有的竊竊私語。
老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楞，抬頭看他：“你是？”
“凌肆。”他頓了頓，“Beta。”
老師看了一眼他拍在桌上的空白表格，眉頭皺起：“你的表格怎麼是空的？”
“我的不重要。”凌肆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我是來替他填的。”
他手指了指安梓墨。
安梓墨猛地抬頭，看向他。
凌肆沒看他，只是看著老師，目坦然：
“他的況我清楚。用藥時間、忌事項、日常防護，我都知道。我替他填，您核對。”
老師楞了一下，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你是他什麼人？”
凌肆頓了頓。
“……同桌。”
旁邊傳來樓渡雪沒忍住的一聲笑，又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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