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說他愛我》運動會2(2)

黑風，冷峻的側臉，修長的手指疊在膝上。

陸郴州。

他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目落在林蒼白的臉上。那眼神太過專注，太過溫，和平時那張冷臉判若兩人。

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人上，像一幅畫。

方唐站在門口，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後傳來樓渡雪倒吸冷氣的聲音：“……真的是鬼。”

方唐沒說話，但安梓墨能覺到他在努力維持鎮定。

凌肆從後面走上來，站在安梓墨邊，目掃過病床上的林，又落在陸郴州上。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陸郴州轉過頭，看向他們。

那雙幽深的眼睛依舊很冷，但在看向林時，那冷意會褪去幾分。

“他沒事。”陸郴州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皮外傷，養幾天就好。”

方唐張了張，想問點什麼，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他看見什麼了？看見一隻鬼從公仔裡鑽出來，扶起林，送他來醫務室。

這太荒謬了。

但他確實看見了。

不只是他，安梓墨、樓渡雪、凌肆，都看見了。

“你……”樓渡雪開口，聲音有些發飄，“你是……陸郴州？”

陸郴州點了點頭。

“你……”樓渡雪嚥了口唾沫，“你是鬼？”

陸郴州又點了點頭。

樓渡雪沉默了。

方唐在旁邊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你……一直在林邊？”

陸郴州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又落回林臉上。

“嗯。”他說。

安梓墨楞住了。

他想起林小時候，確實總是一個人坐著發呆，有時候還會對著空氣說話。大家都以為那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遊戲，沒想到……

“他一直能看見我。”陸郴州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什麼，“從開學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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