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他的聲音很低，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跟我回去。”
林楞楞地看著他，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陸郴州直起，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他的手依舊握著林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走。”
林跟著他往門口走。
路過安梓墨邊時，陸郴州腳步頓了頓。
“他喝多了。”他說，“我帶他回去。”
安梓墨點了點頭。
陸郴州沒再說什麼，牽著林走出了包廂。
安梓墨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收回視線。
旁邊，宋婷婷湊過來，小聲問：“林怎麼了？臉那麼紅？”
安梓墨頓了頓。
“喝多了。”他說。
宋婷婷“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安梓墨低下頭，繼續喝茶。
但他知道，那不只是喝多了。
包廂裡越來越熱鬧。
有人開始划拳，有人開始唱歌，有人埋頭吃串。宋婷婷忙著拍照，手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安梓墨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喝茶。
旁邊，凌肆還在喝酒。
他今晚喝了不。雖然一直說“擋酒”，但也確實喝了好幾瓶。此刻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比平時渙散，正靠在椅背上，看著包廂裡鬧騰的人群。
安梓墨偏頭看了他一眼。
凌肆覺到他的目，也偏過頭來。
兩人對視了幾秒。
“看什麼？”凌肆問，聲音有些啞。
安梓墨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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