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說他愛我》臨時標記(2)

凌肆沒有猶豫，站起來，把他從座位上拉起來。“走。”

安梓墨想掙開，想說自己可以走回去，但那鈍痛讓他，整個人往旁邊倒。凌肆一把扶住他，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往外走。路過講臺時跟老師說了句“安梓墨不舒服，我送他去醫務室”，老師看了一眼安梓墨的臉，擺擺手讓他們走了。

走廊裡安梓墨咬著牙，儘量讓自己的腳步看起來正常。但那白鳶尾的資訊素已經不住了，一波一波地從他上湧出來，甜得發膩，混著木質調的尾韻，在走廊裡瀰漫開來。路過的同學都看了過來，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出曖昧的表。

凌肆的臉沈下來。他把安梓墨往懷裡又帶了帶，用自己的擋住那些視線，冷杉味的資訊素釋放出來，帶著頂級Alpha的迫，把白鳶尾的香氣嚴嚴實實地裹住。

“都他媽看什麼看？”他的聲音不高，卻讓走廊裡瞬間安靜了。沒人敢再看，所有人都低頭匆匆走過。

兩人跌跌撞撞地走到宿舍樓。凌肆的宿舍在一樓，他掏出鑰匙開啟門，把安梓墨扶進去，反手鎖上門。宿舍很小，兩張上下鋪，一張公用桌。凌肆的床在下鋪，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是安梓墨幫他疊的。

安梓墨坐在床邊，渾發燙，白鳶尾的資訊素充滿了整個房間。他低著頭，攥著床單，指尖泛白，後頸的腺脹得發疼。凌肆站在他面前，手足無措。他分化Alpha才一個多月，對自己的資訊素都還沒完全掌控，更不知道怎麼安易期的Oga。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慌。他蹲下來，平視著安梓墨的眼睛。

“墨墨，看著我。”

安梓墨抬起頭，眼尾通紅，睫上沾著一點溼意。他看著凌肆，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寫滿擔憂的眼睛，忽然覺得鼻子很酸。

“阿肆……我難……”

凌肆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他手，把安梓墨拉進懷裡，抱得很。冷杉味的資訊素傾瀉而出，把白鳶尾的香氣一層一層地包裹住，像一件看不見的厚外套。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心疼，“我在。”

安梓墨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聞到那悉的、清冽的松香。不再有攻擊，不再狂躁，只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沈穩的暖意。他攥著凌肆的領，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都在發抖。凌肆抱著他，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他的下抵著安梓墨的發頂，能聞到他頭髮上洗髮水的清香。

“墨墨，我能不能……”

他沒說完。安梓墨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東西——心疼、剋制、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臨時標記。”凌肆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你太難了，我……我想幫你。但如果你不願意——”

安梓墨沒讓他說完。他手，把後頸的領拉下來，出那片發燙的、泛紅的皮。腺在那裡，微微凸起，散發著濃郁的白鳶尾香氣。凌肆盯著那片皮，結滾了滾。

“安梓墨——”

“我相信你。”安梓墨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你不會傷到我。”

凌肆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他低頭，輕輕上那片皮。安梓墨的抖了一下，沒有躲。凌肆的在那裡停了幾秒，然後微微張開，犬齒刺破皮。

白鳶尾和冷杉的味道在那一瞬間炸開，像兩顆星球撞。安梓墨悶哼一聲，攥著凌肆領的手指收，指甲陷進他的肩膀。

疼痛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麻，從後頸蔓延到四肢百骸，像被電流擊中。凌肆的資訊素順著那個小小的傷口湧進去，帶著頂級Alpha的強勢和溫，在他的裡橫衝直撞，最後穩穩地落在腺深。疼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白鳶尾的資訊素不再狂躁，被冷杉一層一層地包裹住，像被放進一個安全的、溫暖的容裡。

凌肆鬆開牙齒，舌尖輕輕過那個傷口，把滲出的珠捲走。他抬起頭，看著安梓墨。安梓墨的臉上還有淚痕，但表已經平靜下來，眼尾還是紅的，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而有些發白。

“還疼嗎？”凌肆問。

安梓墨搖搖頭。他低頭看著自己攥著凌肆領的手，慢慢鬆開。領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皺。他手想去平，被凌肆握住手腕。

“沒事。”凌肆說，“不用管。”

安梓墨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溫，看著他還泛著紅的眼眶。他手，輕輕了凌肆的後頸——那裡的腺也在發燙，分化後的餘波還沒完全消退。他的指尖到那片皮的時候，凌肆的微微了一下。

“你也疼。”安梓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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