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說他愛我》換寢(2)

作者:吮碎·18天前

“嗯。”方唐說,“凌肆昨天跟我說的。”

樓渡雪張著,好半天沒合上。然後他猛地轉頭看向安梓墨。“安梓墨!你男朋友搬來跟我們一起住!你就這個反應?!”

安梓墨翻了一頁書,“他搬就搬。”

樓渡雪深吸一口氣,又看向凌肆。凌肆正蹲在地上整理東西,把服一件一件往櫃子裡塞。他的作很隨意,但樓渡雪注意到,他塞完服之後,把安梓墨那糟糟的鞋櫃也整理了一遍。安梓墨的書桌也被他過了,桌面上的書按大小重新排列,筆進筆筒裡,連臺燈的角度都調整到了最適合看書寫字的位置。

樓渡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默默把掉在被子上的薯片撿起來,塞進裡,“行吧。”他說,“以後咱們寢室就是套房了。”

方唐看了他一眼,樓渡雪立刻閉,低頭繼續吃薯片。

晚上,熄燈鈴響過之後,寢室裡安靜下來。在宿管那本翻舊了的住宿登記冊上,下鋪的三個名字是林、安梓墨、方唐,他們頭頂依次睡著陸郴州、樓渡雪和凌肆。至於事實是否如此,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凌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對面鋪上,安梓墨側躺著,背對著他,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凌肆等了十分鐘,又等了十分鐘。然後他輕輕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梯子上,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走到安梓墨床邊。

安梓墨沒,凌肆蹲下來,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得極低:“墨墨,睡著了?”

安梓墨沒回答。凌肆又等了幾秒,正準備失地回去,一隻手從被子裡出來,攥住了他的手腕。安梓墨翻了個,往裡面挪了挪,空出半張床的位置。他依舊閉著眼,耳尖在月下泛著淺淺的紅。

凌肆微微一怔,隨即,眼底便漾開了笑意,像石子投靜水,一圈一圈地化開來。

他輕輕躺上去,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個人。床很小,一個人睡剛好,兩個人就得不得不在一起。凌肆的手臂環住安梓墨的腰,把他往懷裡帶了帶。安梓墨的背著他的膛,心跳隔著兩層睡傳過來,砰砰砰,快得不像話。

“你心跳好快。”凌肆的著他的後頸,聲音悶悶的。

安梓墨沒說話,但耳尖更紅了。凌肆笑了,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白鳶尾的味道,混著一點皂角香,是他悉的、想念了一整天的味道。

“終於能抱著你睡了。”凌肆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我想了一整天。”

安梓墨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節微微泛白,“……有什麼好想的。”

“什麼都想。”凌肆說,蹭著他的後頸,“想你早上喝牛的樣子,想你做題時咬筆帽的樣子,想你給我蓋外套時輕手輕腳的樣子。”他頓了頓,“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溫,想你現在在我懷裡。”

安梓墨沒說話,但他的放鬆下來,往後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嵌進凌肆的懷裡。凌肆收手臂,下抵著他的發頂。

“墨墨。”

“嗯。”

“以後每天都這樣睡好不好?”

安梓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凌肆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然後他聽見一個很輕的聲音,輕得像夜風拂過窗欞。

“……好。”

凌肆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他低頭,在安梓墨的後頸上親了一下。那個臨時標記的傷口已經結痂了,留下一小片淡的痕跡。他的在那裡,能覺到安梓墨的脈搏在皮下跳

“墨墨。”

“嗯。”

“你今天用的什麼洗髮水?好香。”

安梓墨沉默了一秒。“……你昨天買的那個。”

退

~

西綿

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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