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並沒有那麼反這位野哥了。
回到家,看著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有多此一舉地問“外公外婆去哪了”,而是徑直回了房間。
剛關好門,還沒等坐下,媽媽的敲門聲就響起:“林硯,你一個小時之前就該到家,你去哪了?”
林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突然,想起了計程車開走前陸茗說的話。
的聲音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的與波:“今天的英語練習題我有一題沒聽懂,老師的助教正好下班,我在樓下請幫我講一下知識點,耽誤了一點時間。”
媽媽不再問,而是打電話給了老師:“趙老師嗎?你好,我是林硯媽媽,林硯今天回家晚了,說是在樓下問助教知識點來著,有這回事嗎?”
林硯本不關心老師是怎麼說的,因為老師正在上下一節課,沒空關心助教和林硯離開後幹了什麼。
電話裡,老師是這樣說的:“林硯媽媽,我也不太清楚這件事,我當時正在上課,不過教室在二樓,我當時確實聽到了助教在樓下和別人在說話,林硯也確實不是會撒謊的孩子,您覺得……”
老師留下半句話沒有說,而聽到老師這樣說,媽媽也沒有再懷疑。
只是掛了電話,徑直坐回沙發上看電視。
坐在書桌前的林硯,面前擺著練習題,心思卻再也沒能像以前那樣全部放在學習上。
看著眼前的練習題,只覺越看越醜陋,萌生了一種厭惡的覺。
第一次思考,這樣一心撲在學習上,到底收穫了什麼?
收穫了一張好看的績單,然後呢?
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開心地歡笑過了,所有的事,高興的、生氣的、難過的、快樂的,沒有人可以傾訴,全部在自己心裡。
在媽媽的眼裡,只要收穫了績,就能收穫一帆風順、完無瑕的人生。
自己過著平庸的人生,所以把所有的包袱都在林硯上,希林硯能代替“輝煌”一次。
可是這個社會並沒有那麼簡單,沒有能力、沒有商的人,即使學歷再高,也不會到重。
媽媽給林硯加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力,而要做的,只是在績單上第一名的位置後面,揮筆簽上並不觀的“沈意映”三個字。
僅此而已。
林硯不又開始想,或許夏野才是真正幸福的人。
雖然夏野沒有林硯優秀、沒有林硯那樣萬眾矚目,即使夏野的未來看不到希,但是至……
至品嚐過快樂的滋味。
有些東西,是長大了以後沒辦法補回來的。
想著,已經到了深夜,林硯看著面前還未過幾筆的練習題,將它們合上,裝回到了書包裡。
躺在床上,很快進了夢鄉。
在夢裡,彷彿又回到了初中時代,不再是一個清冷、沉默的孩子,而是一個開朗、積極樂觀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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