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其實林硯心裡也有些踟躕。
總覺夏野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只等著重複一遍。
但是選擇了裝傻。
與其說是不好意思,倒不如說是不敢再重複一遍。
總怕夏野會以“我覺得你好的,我也喜歡你,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再接一下,然後再決定”這種理由碎自己的幻想。
下午,林硯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油門的轟鳴。
頓時滿臉驚喜,跑到臺,向下去。
除了夏野和那輛張揚的紅機車,還能是誰?
急匆匆和沈意映打了個招呼:“媽媽,我下樓了,夏野來接我了!”
說罷,不管沈意映回答什麼,頭也不回地跑向樓下。
沈意映心裡幾乎已經不安到了極點。
不知道林硯和夏野目前到底有沒有正式在一起,如果們真的在一起了的話,自己居然連自己的“婿”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嗯……也不能婿吧,這稱呼很難定奪,總之……你懂的。
試探著探出頭,從臺向下去,卻又不敢被發現,只敢出眼睛。
夏野的臉被頭盔擋得死死的,長的又高大結實,只有那頭勉強探出頭盔下沿的短髮,以及傲人的脯能證明,這確實是個生。
看著林硯上了機車,戴上了夏野遞過來的頭盔,從後面抱住了夏野的腰。
夏野故意轟了兩下油門,這才絕塵而去。
林硯的長髮在空中飄舞著,即使看不到表,沈意映也覺到,現在的林硯,才是真的快樂。
可是不快樂。
對於兒喜歡生這件事,一直是呈迴避態度,只有到了最近,才被迫直面這個問題。
不同於夏守業,沈意映屬於有些不是很能接,但是又管不住、沒辦法管、也不敢管。
能做的,只是把事拋到腦後,靜觀其變——就算有變化,也只能繼續靜觀其變。
在路上,林硯不知道如何開口搭話,而夏野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氣氛有些微妙,稍顯尷尬,卻又並不張。
最終,林硯選擇故意問一句廢話:“中午吃的什麼?”
車騎的並不很快,夏野也並不介意問的廢話:“吃的盒飯,菜不怎麼好,不吃。”
林硯坐在後面,角不經意揚起一抹笑意:“那你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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