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陪我出去走走嗎?”夏野聽起來是在一邊刷牙一邊說話。
看著螢幕上秒回的一個“好”字,夏野吐掉了口中的牙膏沫,漱了漱口,轉手在姐妹團大群裡發出一條:“今晚的聚餐我有點事,不去了。”
祁雪倩:野哥,你和小嫂子千萬晚點回家,早生貴子……不對,早生貴。
楊若瑩:為什麼是早生貴?
陸茗:生和生可以懷孕,不過只能做試管,而且只能生兒。
杜正涵:要不要給你送兩盒小氣球去?
夏野看著這些不著調的言論氣笑了:滾。
祁雪倩:杜正涵你說這話純粹找罵。
陳思瑤:沒病,你純粹找罵。
祁雪倩:你應該送兩盒膏藥和一個護腕。
夏野:你也滾@祁廳長。
向一直沒說話,夏野以為還沒睡醒,其實早就醒了,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看著聊天記錄,覺心裡有些莫名的堵得慌。
可能是昨晚出去包宿,今天睡得太,心臟才難的吧?這樣想著。
反正絕對不是因為夏野,嗯,絕對不是。
來到衛生間準備洗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臉的頹唐,一頭紫發糟糟的,有些掉,看起來已經有點偏棕了。
嗯,一會早點出門,去把頭髮重新染一下,然後再去聚餐吧。這樣想著。
順手拿起手機,練地給夏野發去語音條:“野哥,我頭髮掉了,一會陪我去染……”
說了一半,突然發覺不對勁,又默默的撤回。
對,睡迷糊了記不住事,夏野要陪林硯出去玩,那這次只能我自己去嘍。心裡這樣想著,裝作無所謂地笑了笑。
只是一抬頭,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自己都覺自己笑得好難看。
獨自一人走在去理髮店的路上,手在口袋裡,握著那個zippo打火機。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這個打火機揣出來,只是純銅外殼那溫潤的讓不願放下。
染完頭髮,已經七點半了,向走出理髮店,突然覺自己實在沒什麼胃口去聚餐,於是在群裡通知們一聲:“我今晚不去吃飯了。”
陸茗:怎麼突然來不了了呢?
向本想扯個謊,說自己得幫家裡幹活,想了想,最終選擇實話實說:“胃不舒服,沒胃口。”
手機一直在振,但卻懶得去看,懶得去在意群裡誰對自己說了什麼。
開始回憶自己為什麼一直染紫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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