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不和別人袒心聲,大家又都認為他喜歡林硯就只是純粹的控,他解釋了也沒人信,次數多了,他也就無所謂了,隨他們去說了。
兩個能發生同頻振的靈魂,憑什麼不在一起呢?
沈煦的眼圈有些紅了,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住。
他以為只有自己在暗悄悄注視著林硯,實際上,還有另一個人在暗悄悄注視著他。
楊曉茵的最後一句話,對沈煦來說,是絕殺。
說:“其實,我從來沒把你當什麼沈大爺,你也沒必要配合任何人,去裝他們想看到的那個完的樣子,對我來說,你是我通訊錄裡備註的、我生活中的那個活自己的小小煦,就夠了。”
“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你的任何東西,就只是你,僅此而已。”
沈煦再也控制不住,一顆淚珠從眼角落下來。
他還想掩飾,慌忙用手抹了把臉,聲音有些哽咽:“我就是覺……就是……”
嘆了口氣:“你到底被人無視了多久、戴了多久的笑臉面啊?”
沈煦胡把那顆眼淚抹去,紅著眼眶笑著看向楊曉茵。
他的眼神很覆雜,那份緒混合了實在太多種,沒人能說的清。
大概就像是遇到了那個一輩子等一次的人吧。
楊曉茵就在他邊,用校服袖子輕輕幫他去臉頰上的淚痕。
知道,沈煦只是覺委屈,因為他長這麼大,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理解。
他們就這樣牽著手,在夕下坐了大概半節課的時間。
眼看著要下課了,陸子傲的聲音突然從後響起:“喂,沈大爺,大,你倆說完了沒有?田老師班級裡缺的那個人趕回去。”
沈煦的眼圈依舊有些微紅,陸子傲知道,大概是楊曉茵說了什麼讓他到不得了的話。
不過他假裝沒看到。
晚上十點,夏野坐在酒吧裡,邊只有向一個人。
把杯中剩下的半杯烈酒一飲而盡,杯中的那塊方冰還沒化多。
向那杯酒還幾乎沒怎麼,夏野嘆了口氣:“唉,向,我想我老婆了,都一週多沒見到了。”
向緩緩地呷了一口尾酒,還是那麼優雅:“你們不是每天都有互相發信息膩歪嗎?”
“那不一樣,”夏野點上一菸,“發信息怎麼能夠呢,我想把抱在懷裡暴風吸啊。”
向指了指牆上釘的牌子:“這止吸菸。”
夏野環顧四周,然後依舊我行我素:“沒事,大家都在,酒保自己都跑到廁所門口菸,不用管就好。”
等到酒保把菸頭踩滅,回到吧檯,夏野眼神迷離,明顯是有些微醺了:“酒保姐,麻煩再給我來一杯剛才那個……那個烈火什麼來著?”
“乾柴烈火,”酒保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調酒,還時不時瞟向向,“旁邊那個紫頭髮的小妹妹,是你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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