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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日,清晨四點半。
可能是因為車廂的顛簸讓林硯睡得不那麼踏實,即使睡在臥,也早早的就醒了。
和沈意映坐綠皮火車純粹只是因為老家稍微有一點偏遠,沒有通高鐵,只有綠皮火車。
不然的話,林硯睡覺本就不安穩,如果有高鐵,沈意映是絕對不會選綠皮火車的。
沈意映在林硯對面睡得倒是正香,林硯給夏野發去一條簡訊:“早上好寶寶,想要你的早安吻。”
還附帶一張窗外漫天朝霞的照片。
夏野這時候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懷裡抱著抱枕,裡還在唸叨著夢話:“老婆……別走,再睡一會……嗯,不行,再親一口……”
林硯把床簾仔細拉了拉,確保不會打擾到別人睡覺,這才把床頭燈開啟,看起了小說。
這本小說是上車前才買的,看了幾章覺得有意思,講的是一個做心理疏導直播的盲人姐姐和一個逃離鄉下進城上高中的的故事。
線比較長,比較慢熱,正好在林硯的審點上。
唉,小說果然還是小說,這種,現實里本不可能存在吧。林硯輕輕翻著書頁,這樣想著。
只是依然忍不住將自己代到那個和盲人姐姐相互照顧的高中上。
六月中旬的天氣已經開始有些悶熱了,只是剛出車站的林硯覺得,老家這邊要更涼快一些。
再次見到林硯和沈意映,外公外婆覺得有些驚訝。
相比於上次見面,林硯的上多了幾分活力與俏皮,而沈意映也不再那麼刻薄。
不過老兩口沒有選擇去問沈意映,而是簡單的歸結為高考過後,這對母倆的力都小了很多,自然就與以前有所不同。
其實他們要是問起,沈意映還真不知道怎麼說、從哪開始說。
難不直接實話實說,告訴他們,兒找了個朋友,然後自己才幡然醒悟,做出了這些改變?
其實沈意映自己也不確定老兩口能不能接這類思想,只是怕萬一他們接不了,再捂著心臟躺在地上。
所以特意叮囑林硯,和夏野打電話一定要避開外公外婆,最好都不要讓他們知道正在談。
中午,外婆煮了一鍋餃子,林硯吃了整整一大盤,撐得直打嗝。
林瓏做的餃子,就是在和沈意映談的時候,和準岳母學來的,所以外婆做出來的餃子,對林硯來說不是記憶中爸爸的味道,也是年的味道。
林硯從小几乎都是林瓏陪著,所以自然對爸爸的印象更深一點。
對外公外婆的,大概是林瓏去世以後才開始培養的。
吃過午飯,沈意映帶著兩位老人去醫院檢,林硯不喜歡跟著他們一起跑來跑去,於是選擇了看家。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林硯穿著睡躺在床上,沒有關窗戶,任由風吹在上,偶爾還裹挾幾個雨點。
覺得,這種躺在床上什麼也不幹只是吹風的覺,是最愜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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