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撓了撓頭,揹著包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夏野到底怎麼想的能說出來這句話。
最終,選擇繞過這句話,聽不懂就不聽了:“寶寶,九點左右來機場接我好不好?我要調飛航模式了。”
飛機飛得很平穩,林硯問空姐要了一杯橙,喝完就歪著頭看向窗外那橙的雲層。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被飛機落地的震吵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了眼睛,背上自己的包,跟著其他人一起下飛機。
夏野還蠻有辨識度的,林硯不在的這段時間,剪了個鯔魚頭,穿了一黑的韓式非主流嘻哈,還戴著那副大□□墨鏡。
就連左手腕上的護腕都是黑的。
所以林硯在接機口一眼就認出了。
不過比的造型更搶眼的,是懷裡的那一大束玫瑰。
見林硯看向自己,角自信地勾了勾,將墨鏡推到額頭卡住,朝著林硯揮了揮手。
夏野這打扮實在太過顯眼,不管是接機的人還是剛下飛機的旅客都紛紛投去目,想看看接的到底是誰。
當林硯來到面前的時候,左手霸道地將林硯擁懷中,右手將懷裡的玫瑰塞進林硯的懷裡,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屬於裝到天上了。
林硯多聰明的人啊,太瞭解夏野了,穿得這麼誇張,可不就是想裝嘛。
既然夏野沒有主說話,那自己也就配合,裝作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樣子。
看著夏野摟著林硯離開的背影,人群裡有人認出了們。
“那個剛下飛機的好像是全市第一那個林硯啊。”
“是嗎?聽說過,但是不認識,我就知道那個一黑的好像是夏野……夏野你不知道?就是三月份的時候組織們姐妹七個去打架的那個。”
林硯和夏野並不在意周圍的人怎麼說、怎麼看。
他們怎麼說、怎麼看,和們有什麼關係?
嗑們的大多都是年輕人,而唾棄們的大多都是中老年人。
只是群眾的議論聊著聊著就變味了。
因為有人看到了夏野的護腕,問了一句:“為什麼夏野有腱鞘炎啊?”
不過這個時間落地的人們都急著回家睡覺,並沒有多人願意閒的沒事在這裡談論別人家的事。
而這時,林硯已經坐在了夏野的機車後座,依舊抱著夏野的腰:“寶寶,陪我回趟家,我收拾一下服什麼的,今晚就搬去和你一起住。”
想了想,又補充道:“先回你家,把機車換電車吧,東西有點多。”
聽這麼說,夏野有些好奇:“東西有點多?除了服以外還有什麼東西?”
不過還是聽林硯的話,回家把電車騎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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