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禮
第二天早上,月天清醒來時看見窗外天大亮,且並未聽見鳥鳴,意識到自己怕是起遲了。他連忙要起來,卻覺到上不適。
風隨肆覺到旁那人的作,懶洋洋道:“才辰時呢,再睡一會兒?”
月天清看見他,這才意識到是風隨肆回來了,而自己今天休息,便又躺了回去,道:“那晚上再練劍好了。”
“哈哈哈,仙君真是刻苦,怪不得有了‘劍法第一人’的稱號。”風隨肆揶揄道。
月天清聽到這稱號卻臉一變,“是誰告訴你這個詞的?”
“那天在鑑玉談聽旁人閒聊聽到的,怎麼了嗎?”
“……太誇張了,只怕有人藉此挑撥我和文師兄的關係。”
風隨肆知道月天清不喜歡這些,便道:“好好,以後不提這個了。不過你現在是真的很厲害呀,昨天和你手,覺你現在的實力比文離塵和宿斷水加起來差不多。”
月天清沒說自己在風隨肆離開後第三年的宗門大比便拿了第一,第四年第五年在和宿斷水文離塵私下切磋時也都贏了。“你這樣誇我,明明自己也很厲害。”
風隨肆用手指捲起月天清的一縷髮,輕輕點一下他的臉,莞爾,“這不衝突啊。而且,是你比較在意厲害不厲害。”
月天清的眼睛驟然睜大,而後視線看向別,“起床了,吃早飯。”
風隨肆看著他紅了的耳垂,心想:以前老逗我,你也有今天。而後湊過去輕輕一吻,那耳垂變得更紅了。
趁著某人沒有惱怒前,風隨肆連忙爬開穿洗漱。
飯後,兩人又打鬧一陣,隨後月天清決定去崇德門所在的客棧看看有沒有什麼訊息,風隨肆跟在他後。
進客棧時,月天清想起先前對月空落撒的謊,心念一。這裡的守門弟子修為都不如他,月天清便直接用了崇德門功法匿形。風隨肆只看了月天清一眼,就找不到人了,直楞楞站在客棧門口環顧四周。
他穿了一黑又帶了帷帽,在一眾藍白門派服飾的崇德門弟子間分外惹眼,一下便被守在客棧門口的弟子攔住了。
守門弟子嚴肅道:“此客棧暫由崇德門包下,請勿。”
風隨肆正在想月天清去哪兒了,就從傳音裡聽見那人的笑聲,心道:天清還是這般捉弄人。他忽而看向守門弟子背後,臉上神變得無比恭敬,並行禮:“紀掌門。”
守門弟子正在心中嗤笑,這種低階的把戲也敢拿出來。但就在下一瞬,他發現自己面前的人沒了,而自己側吹過一陣風,把客棧外的春日冷息吹進客棧。
環顧四周之後,他們連忙給文離塵傳音:【文師兄!我們看守不力,一個黑人闖進我們客棧了!而且他還用了什麼法,我們看不見他的影!】
文離塵聽見“黑人”三字,心中便有了猜測:【告訴我那人的詳細特徵。】
【他帶著黑紗帷帽,看不清面容,高一米八左右。他的格……】守門弟子回想剛才風隨肆輕快的腳步,以及戲弄自己的過程,斟酌道,【似乎有些活潑。】
據這些描述,八是風隨肆來了。文離塵便讓他們繼續守門,自己親自去理。
風隨肆大概是來找他們的,只是不知道是為何而來。
風隨肆追上月天清,哼哼兩聲,他的後腰。月天清反手住他的手。兩人以這樣一種方式上了三樓。
月天清剛在一間房間外站定,準備看看此房中是誰,就聽得房傳來紀聊群警惕的聲音:“誰?!”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直接撞上了紀聊群的房間,後退一步。風隨肆見他這副模樣,傳音得意了一番,上前一步,擋在月天清前,朗聲道:“風隨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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