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君拔/出憎別展示給他看,讚賞道:“對。”
月天清看著翻版的桀骨,認出那些骨頭都是人骨,“是你的人還是你恨的人?”
戎君一僵,立即收回劍,“有心思關心這個,不如關心關心別人。”戎君一揮手,附近房間的牆壁變得明,使得一人一魔足以看清房間部。
房間一片狼藉,月空落和天機派掌門正與魔對戰。
黑煙霧在月空落頭頂飄著轉圈,“你真的心甘願,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月天清有本事,讓他來不就好了,他整天那麼閒。”
月空落的瞳孔瞬間小,隨後他道:“與你無關。”
天機派掌門被這魔折磨許久,也屈服了,道:“有些事還是給擅長的人比較好。不知月掌門的弟弟何時來救我們呢?”
月空落:“我發了求救,如果他有空又收到了求救,一定會找過來。”
天機派掌門嘆氣:“可這都半個月了,老夫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月天清清楚記得自己睜眼後不過半個時辰,看來是這房間的魔混淆了他們的時間觀念。
魔繼續道:“月空落啊,你弟弟不會來了,你來與我一戰吧。”
天機派掌門已經保護自己多時,此時他力竭,自己自然應當出手。月空落不再多說什麼,握崇德門掌門佩劍佑翼,擋在天機派掌門前。
魔笑道:“你明明知道自己本傷不了我,還要站出來做出這副樣子……是專門給地上那個老頭看的嗎?”
還不待月空落說什麼,天機派掌門便冷冷道:“老夫自稱老夫,其實不過一百歲,說我老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月空落驀然笑了,他一劍砍去,正中黑煙霧。
魔尖:“你怎麼也打得到我?!”
月空落勾起角,眼含寒星:“你都說了是‘也’,他們都打得到你,我為何不可?”
月天清看到這裡,懸著的心放穩了。
戎君道:“他知道他嫉妒你嗎?他嫉妒你的天賦,嫉妒你有所,同時也被……”
月天清覺得戎君用這些話作為和自己決鬥的開場白,著實有些不夠看:“如果你只有這個水平,我真要笑話你了。”
看起來裡面發生的事對月天清來說都不算什麼。戎君笑笑:“好罷好罷,你就是上趕著找罵,自討苦吃。”
月天清按住蠢蠢的桀骨,“人間百味,吃點苦怎麼了。”
戎君一楞,而後大笑,“你真是……太好笑了!失去家人人朋友的苦,你願意吃嗎?”
月天清:“這些都是我難以改變的事,不能說願意不願意。”
“你和風隨肆是一樣的嗎,親友死了都不想報仇?”
“風隨肆的仇已經有人替他報過,他只是選擇放下仇恨,他釋然了。”
戎君沈思片刻,挲下,“風隨肆還有一些小小的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比如他想去南州玉湖,想在那裡養老。真是好笑,不過三十歲,一生的十分之一,他就想著養老。”
幾著古怪卻抓不住馬腳的細節閃過月天清腦海,點亮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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