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仙道》姓名(2)

兩人便去吃飯。飯後，風隨肆想去茶樓打聽訊息。老人與他同去。

八十一州的茶樓依舊盛產八卦。風隨肆聽了一刻鐘，弄清了兩件事。

第一，今年是晏歷1138年。距離他死去，已經過了一百零六年。第二，四方天址分別改名為方州、宮州，西州、北州。

他正想知道戎君是怎麼解決的，說書先生便一拍驚堂木，道：“今天我們便來講一講太清君子的故事。”

“太清”一齣，那八就是天清了。風隨肆立刻捧場鼓掌。

一旁的茶客卻道：“他的故事全八十一州都說爛了，你們說書的能不能有點新意？”

風隨肆心中一，正要說點什麼，卻聽得說書先生笑道：“沒辦法，人家就是大名鼎鼎，經歷一波三折，心智堅定，是天生的故事主角呢。”

另外一邊的大叔拉著自己的閨，道：“行行，你說。我家姑娘沒聽過呢。就是別說什麼不該說的。”

茶樓裡頓時有人笑了，“先生可得照顧一下小姑娘，別說什麼腥的，嚇著人家了。”

說書先生看著眼睛亮晶晶看著自己的小姑娘，對和藹一笑，道：“好好，都行。那今日在下就來說一說這太清君子月天清。

“晏歷千年整，正月十五，零州月家裡月夫人生下了家中第二個男孩。當時的月家主無大志，也沒對這老二期待過什麼，故而太清君子的出生並未引起任何波浪。

“太清君子便在月家安穩地長起來。但就在他十一歲生日那天，他與他的哥哥月空落，也就是如今的崇德門掌門走散了。原本太清君子是知道回家的路的，但人販子將他抓走，販賣至他州。

“有道是‘三歲看老’，太清君子的非同凡響之，在此時便顯現了出來。

“當時年僅十一歲的太清君子靠著堅強的意志，經歷許多困難，回到月家。更難能可貴的是，他不僅沒有因為這段經歷變得冷漠殘忍，反而立志為君子，鋤強扶弱降妖除魔。

“回到月家後……”

風隨肆沒想到這說書先生說的基本屬實，一時頗為震驚，要知道從前的說書人可是能把白的說黑的，黑的說白的。

他自然不知月天清曾差點在茶樓裡殺人，天下的說書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說他一句。

風隨肆對於月天清的這段經歷瞭如指掌，不準備再聽。但老者忘了許多事，也不曉得什麼太清君子月天清，聽得非常認真。

風隨肆見狀笑道：“來茶樓聽了這麼久，你可記起你從前是哪裡的修士？”

老者搖搖頭，“不知，大約我是散修。失憶這麼久，也沒人找我。”

“那你記不記得你曾經的親人朋友？”

“親人朋友？”老者心中湧起悲慟，耳邊響起一些對話，但是依然記不起任何人的名字，“我記不得了。”

風隨肆一邊聽說書，一邊問老人有沒有回憶起自己的名字。

老人聽著說書先生說太清君子的故事，覺自己像是要在迷霧中抓到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抓到，憾搖頭：“我記不太清了。”

風隨肆一心二用聽岔了，大驚失：“太清？！”

老人嘟囔道：“我是說我記不太清了，不是說我太清。我怎麼可能是太清君子那樣的人……”

風隨肆回過神，連連道歉。

也是，老人鬚髮盡白，而月天清就算還是元嬰修士，如今也不過中年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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