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仙道》好罷(2)

但他又想起那把討厭的小銀劍——

裝上風隨肆的魂珠後，它便追著沈峰轉。不管月空落有多崩潰。

他忽而憤憤地想：反正這兩個惹他生氣的傢伙就是打不散的鴛鴦，即便轉世了，失憶了，都還是又莫名其妙黏糊到一塊兒去了。讓他們哪裡涼快滾哪兒去吧。

於是月空落的語氣變得中氣十足，“你自己回想吧！我不管你了！”說罷，他轉就走。

只是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哥……月、月空落？你怎麼突然生氣了？”

靈試著呼喚他，一個非常親近的詞溜到他邊。但是因為太親近太順暢，他反而不好意思說出口。

月天清還好意思問他為什麼生氣？！

月空落瞪著他，忽而想起月天清此時不記得風隨肆，更不知道沈峰就是風隨肆的轉世，這說明他和沈峰的相遇是偶然。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幽幽道：“沒關係，反正你氣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習慣了。”

靈察覺到從前的自己和月空落關係不合，尷尬地撓臉，“哈哈……”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天邊出現一亮。

月空落把自己的傳音給了靈，“你之前半年沒和我聯絡，我很擔心你。之後每週給我傳音一次，聽到沒有？”

“知道了。不過……”

“忘了傳音怎麼用？”

“不是。”靈搖搖頭，而後認真地看向月空落，問出他想問很久的問題，“既然你是我哥哥，那麼想必你知道過去的我想要尋找什麼吧？我約記得我要找什麼東西。”

月空落的臉上先是一片空白，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東西，臉變冷，眼中浮現某種可以稱得上哀慼的緒。

靈對此早有心理準備。每當他想開口問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擔憂的緒阻止他。不過他還是問了，他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月空落眨眨眼，很快收拾好緒，笑著對靈道：“等下次見面，我和你說吧。”

說罷，他起手燃符，“天清，回頭見。”

“等等……”

但這次靈沒能拉住月空落。月空落踏傳送陣，只在他指尖留下的。

日漸漸從地平線照到他上，靈到溫暖。他回想起剛才月空落笑眼中閃的淚，一時有些不知要不要在下次繼續問這個問題。

他又在懸崖邊看了一會兒日出，默默回到院中。

風隨肆已經起了，正在到找他。看見靈好端端地從外面回來，長呼一口氣，“你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又去鬼界了。”

靈的心輕快了些，笑道：“不至於。”

他想告訴沈峰，自己的哥哥來找自己了。但是話到邊，他又不想說了。因為比起突然冒出來的哥哥，他還是更信任沈峰。他下意識不想和沈峰分開。

飯後，風隨肆對靈道：“我要閉關破境了，之後一段時間沒人給你做飯，你去鎮上的店吃吧。”他已經向鎮上的店裡打過招呼，留下足夠的錢。

靈道：“我也可以試著自己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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