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欺騙風隨肆……
不！不用愧疚！
月空落心煩意，了自己的頭髮。片刻之後，他把硃砂筆砸到地上，把魂珠收起來裝進乾坤袋。
眼不見為淨，之後再試探一下天清的看法好了！
……
來年開春，眾人發現牙行換了主人，改了規矩。眾人在微微驚訝之後，還是和以往一樣做自己的事。
開玩笑，這種事，哪裡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月天清的靈問題仍未解決。
月家是音修大家，家中只有班雅修的是劍道。
但班雅有傷在，不便親自教導後輩，最多口頭指導。長輩們準備讓月空落和月天清進門派。
月空落月天清先後去青鋒劍山、天機派等門派試過，結果都不盡人意。
月天清有些搖，想著要不改修符陣或音算了。
班雅知道所有門派都拒收月天清後，難得說了髒話，“狗眼看人低！”而後鼓勵月天清，“你是有天賦的，你學劍比你哥哥和小肆都快，不要因為靈氣餒。”
月天清低著頭，“可是他們說我沒辦法用靈技，戰場上沒人陪我只過劍招。”
“沒關係，一定會有辦法的。”
月詠知道月天清被門派拒絕後踱步許久，最後告訴月家兄弟，兩人到了習樂的年紀，讓兩人挑選八音。月空落看懂月詠的眼，選了簫。月天清沒有猶豫地選了瑟。
“為什麼要學瑟呢？”月城萋見狀勸他，“瑟長難拿，當樂修都不方便。”
他可把計劃暴了。
月詠瞪他一眼，而後小心地去看月天清的神。他和月城萋是音修，兩人皆想讓月天清現在開始學習樂，好為他留一條後路。就算真的不能當劍修，當個音修也好的。
月天清班雅開導，自己想清楚了。他沒有計較月詠和月城萋的小心思，而是笑道：“我答應給一個人和歌。”
這回答出人意料。
月空落問：“是誰？”
月天清向院中牆頭去，往上是白雲悠然，藍天如酒，醉人心魂。
“一個路上遇到的朋友。”
他記起樂州那個放牛的小。小了鄰居家牛的繩子，差點弄丟了牛，只為把摔下井的他救上來。
小常常坐在牛背上放聲歌唱。唱著唱著，小扭頭對他說，他一個人唱很寂寞，想要樂聲和歌。月天清答應了，說等他回家就學，學了找他，給他伴奏。
小覺得瑟又長又大，一定比常見的琴厲害，就問他學瑟怎麼樣。月天清哭笑不得地答應了。
就算只是言，也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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