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二十二）
風隨肆恍惚了片刻，接著對月天清道：“我喜歡你！天清！不僅僅因為你單純善良！還因為很多其他的東西！你當君子我喜歡，你不當君子我也會喜歡！就算你真的決定要魔，我也不會離開你！”
魔哈哈大笑，“你說什麼？他魔你也不會離開他？你要和他一起魔嗎，一起去殺人放火嗎？”
風隨肆抓住魔的不當用詞，“天清，你聽，它自己都說了魔要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你真的下得了手嗎？你對你自己的厭惡真的可以大到驅使你去傷害別人嗎？”
月天清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魔也去問月天清，“你不配當君子了，要和我一塊兒走嗎？我們一塊兒就不用擔心這些那些煩人的緒了，我們痛痛快快，要殺就殺。”
風隨肆看著月天清，不再說話了。他發現無論他和魔怎麼說，月天清都沒有給出回應。
魔也停了。
月天清看著風隨肆，問：“我魔你真的會和我一起，永遠不離開我？”
兜頭一盆冷水潑到風隨肆的上，灌進他的心裡。風隨肆了，心臟傳來痛楚。他耳邊還有魔優雅的笑聲。
他看著月天清認真的眼神，說不出話來。
魔看著兩人靜默無言好一會兒，看夠了戲，才開口道：“他不願意和你一起，我們走吧。”
月天清還是看著風隨肆的眼睛，“小肆？”
風隨肆眼眶發紅，斷斷續續地吐出話來，每一個字都在他間經歷了千百次坎坷，“我真的以為……你不會……”
“所以你不會和我一起魔了，是嗎？”
風隨肆看著他，猶豫許久後，斬釘截鐵道：“我不會，我有自己的堅持。如果我們同道殊途……
“那就殊途吧。”
魔再次輕笑，在月天清耳邊吐氣如蘭：“這算什麼朋友呢。”
月天清卻瞭然一笑，“不是這樣的朋友我不要。”
下一刻，漫天的雨盡數消失，山林也消失了。
風隨肆睜開眼，看見自己躺在被磷火照亮的地道里。月天清緩緩睜開眼睛——他陷在魘裡的時間比風隨肆久得多，力消耗太大。
對上風隨肆的眼神，月天清對他緩緩一笑，“我是真的想看看你，不魔的決心有多大。”
千萬不要因為我，走火魔。任何都不該是這樣的。
風隨肆看著月天清，不說話。月天清知道自己在魘裡試探得太過分了，乾笑兩聲，撓撓臉，不敢再說話。
風隨肆沒再提這件事，而是問了另外一件更要命的事，“你在魘裡經歷過的事，都是真的？”
月天清點頭，注視著風隨肆。他確實是那樣做的，隨便風隨肆怎麼說他都認。
但是風隨肆的反應出乎他意料。“你從來沒有和我和空落說過！”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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