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魚
等真正到了山頂,簡其真瞬時好像明白了社上沒人訴苦的原因,這應該是用時最短的一次“先苦後甜”。挾著硫酸氣味的空氣、破開雲層的金,行萬里路的意義在此刻有了一塊拼圖的答案。嚮導在一旁招呼大家拍照,單人的集的一個也不能。
最後,他們六個人拍了一張合照,嚮導已經把手到最遠,這是一個不太友好的角度,但鏡頭下的每一個人都很配合地出笑容。他們的背後是就是火山,在周圍的喧嚷中,散落的一刻變得雋永。
一行人在山頂的觀景臺停留了一會兒,收拾好繼續下山。上山容易下山難,對於上山已經不容易的簡其真來說,下山更是難上加難。這兒不像其他的大景區設施完善,很多路線還保留著十足十的原生態。
支撐腳底的只有糙的沙礫和土塊,簡其真時刻懷疑著這項活的安全,不排除大部分人是抱著“來都來了”的心理著頭皮爬,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就在此時,後傳來一聲短促的尖,等簡其真回過神來的時候,最先覺到的是由部傳來的鈍痛,回頭,卻不想和什麼東西撞到一起,帶來了二次傷害。
簡其真捂著額頭,痛得齜牙咧,抬眼卻看見蔣明浠在後彎腰捂著膝蓋,長眉蹙起,臉上的痛苦也不似作假。趁著這個空檔,總算搞清了眼前的況:倒了,好死不死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簡其真又撞上了他的膝蓋。
好老套的節,毫無浪漫因子的尷尬氛圍。
幾乎是在接到蔣明浠眼神的那一刻,簡其真顧不上疼痛一溜煙兒就爬了起來,左顧右盼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回可是實打實的害者!在心虛什麼!
蔣明浠站起來,拍開上的塵土,道歉倒是利索:“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這似乎是一場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萬的風水流轉。
這段小曲的起因居然是他們後的另一個遊客為了拍照不慎倒,然後在砂礫路上隨機鏟了幾個幸運路人,作為被鏟的人之一,蔣明浠只是往前踉蹌了一下,避讓間無意絆了簡其真一腳。
好在只是輕微的傷,沒有傷筋骨。相比起他們,嚮導反而顯得更加張:“沒事吧?真沒事吧?你自己能把握好嗎?”
簡其真再三表示自己除了一點兒手掌的傷並無大礙之後,這才領著他們繼續下山。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簡其真總覺自己下山這一路上,不知道被友問了多次,前有桃子一到大臺階就回頭要小心,後有蔣明浠聲調各異的提醒:
“誒!看路啊!”
“抬腳——”
不堪其擾地回頭:“別喊了嗎?我長了眼睛!我會自己看路!”
“這不是怕你摔著嗎。”蔣明浠倒不覺有他,很是自然地雙手兜。
“我又不是自己莫名其妙摔了,還不是不知道被誰莫名其妙推了一把嗎?”簡其真從牙裡出那個“誰”字,指向很強。
簡其真原以為這話能讓某人安靜下來,沒想那人依舊接過話茬:“確實,這人不行,”還一邊點頭,“沒事兒,下面我幫你看著,肯定不會再摔了。”
“……那您請便。”
腦後的馬尾辮隨著作一甩一甩,像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無形的界限,蔣明浠也沒再自討沒趣。好在之後下山的路還算順利,兩人也就沒再嗆聲。
簡其真站到山下的平地時,才算真的鬆了一口氣。抬起手臂,傷口用碘伏簡單理過,皮上留下藥水的。桃子湊上來:“還好不是很嚴重……那你明天去海邊還是別潛水了。”
這才想起來,明天嚮導會包船帶他們出海,有潛水、海釣等等專案供他們選擇。
“沒事啦,反正我也不會游泳。”笑道。
“我游泳還不會換氣呢,不過我看他們說就算不會游泳也能浮潛什麼的,應該能行吧。”
一道微啞的嗓音略顯突兀地們的對話:“誰說不會換氣就能浮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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