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陸恆會準備這麼一齣,今天也只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此刻雖然整潔,但也是面憔悴。
我有些想笑,這簡直不像一場道歉儀式,覺分分鐘要打急救電話。
他開口想說什麼,我打斷了他。
「陸恆,你覺不覺得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陸恆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麼,捧著玫瑰花的手抖起來。
「分手的前一天,你因為捧花和我吵架,當天晚上你買了玫瑰花回來。我原諒了你。」
「可是那天晚上我發現,這已經是你的常規手段了,惹我生氣之後再給點補償。你覺得我好像就能永遠包容你。
」
「我不是沒脾氣的柿子,我只是覺得沒必要一直吵架,你工作力大,婚禮準備又多,我在心疼你。」
「但你好像一直在用預製的道歉敷衍我。」
「不好意思,虛假意我吃多了反胃,現在一看到道歉,我就在想是不是還有下一次等著我呢。」
11
單膝跪在地上的陸恆影有些搖搖墜,臉也蒼白了起來。
他旁的朋友見狀說話了。
「嫂子嫂子,陸哥知道錯了。」
我打斷這位朋友。
「不好意思,你們不是有個兄弟群嗎?蔣菲菲小姐今天來了嗎?」
陸恆的兄弟們對視一眼,神變得尷尬起來。
一個短頭髮的生走過來,「姐姐,我......」
我繼續打斷。
「蔣小姐,你確實很瞭解生的心理,我只要一生氣,陸恆按照你說的方法就能把我哄好。」
「有時候我簡直覺得像在和你談。」
「但是小姐,其實你的手段很拙劣,所以我今天甚至不想理你。」
蔣菲菲聽到我這話,臉變得又紅又白。陸恆的臉也變了,看向蔣菲菲的神意味不明。
「陸恆,你覺得我管的太多了,你在家裡沒地位沒煙沒酒喝甚至沒錢花。」
陸恆慌地搖頭,因為單膝跪地,所以他甚至有些搖搖墜。
「你這一個月來,聽蔣小姐的話,又是道歉又是拜師費的,錢花得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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