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難追
兄妹二人皆是一震，齊齊扭頭看向外。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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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白鷹振翅而飛，揚起了片片積雪，盤虯錯結的海棠樹上掛著一條條冰凌，在下閃著閃爍的亮。
蘇長寧不知盯了多久，直讓一雙眼睛刺痛發白。
只聽“吱呀”一聲，蘇長寧連忙起看向門口。
“師父，秦谷主。”
秦熙看了眼昏睡的，又看向拘謹張的年。
“想要救，只有一個辦法。”
蘇長寧連忙跪地，“但求谷主大發慈悲救我妹妹！”
“我既已答應了尊師，自然會救一命。”
秦熙道，他雖已至暮年，但眼眸卻依舊銳利明亮，他凝視著蘇長寧問道。
“但，若要救，必定要陪一起承千刀萬剮之痛。”
“我願意！”
蘇長寧急忙道，“只求谷主救，什麼樣的痛我都能承！”
秦熙笑了，扭頭看向一旁的老友。
“倒是我多慮了，小瞧了他們兄妹間的誼。”
孟柯微微一笑，向蘇長唸的目卻是恍惚又悵然。
……
夜後，天際明月高懸，繁星伴月，好似手可及。
雖是隆冬時節，但池塘的水面卻並未冰封凝固，不知名的香味讓人心中莫名的平靜。
蘇長寧抱著蘇長念縱越過水麵，最後落在池中央的白玉石上。
著盤坐在白玉石上的二人，秦熙微微楞神，也縱落在二人面前。
“這是同命蠱，服下後你會分擔的一半痛楚。”
“煩勞谷主。”
蘇長寧恭敬道，秦熙劃開他腕間皮，白的小蟲飛快鑽脈，蘇長寧幾乎能到它遊走過脈絡。
蘇長念張了張，不安地攥著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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