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看去,見兩個人在酒缸裡,長髮復臉,整個人已經暈死了過去。
“什麼,什麼東西?”
李治問道。
“陛下過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武娘說著,拖著李治過去了。
軍手裡的火把往酒缸一照,李治清楚地看見了王皇后和蕭淑妃的臉!
他頓時一嚇,後退了幾步,說:“是,是王皇后和蕭淑妃?”
“然也!”
武娘一笑,說:“不過,現在酒缸醉骨了!”
“你,你,你把們殺了?”
李治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沒有殺們啊,就是砍斷們的手腳,泡到酒缸裡,讓們的骨頭也喝酒而已。”
武娘輕描淡寫地說道,似乎,這種做法,對於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李治才知道武娘是這麼恐怖的,是這麼殘忍的,當下雙打起來,說:“你,你,這跟殺了們有什麼兩樣!”
武娘突然咯咯一笑,說:“這兩個賤人,被關押在冷宮,今晚居然逃跑!是史大夫蕭瑀帶著們跑的!”說著,看了一眼被押著的蕭瑀,說:“明日再置你!”說著,對李治繼續說:“們膽子這麼大,分明是沒將皇上放在眼裡!這樣的行為,豈能不置?本宮抓住了們,就幫助皇上置了!”
李治聽了這話,無言以對。
蕭瑀想激起皇帝的勇氣,說:“皇上,這一切是您安排,您何必懼怕武后?只要您一聲令下,足以消除後宮干政,後宮的制!”
“胡說八道!”
武娘指著蕭瑀,說:“來人,把他的舌頭割下來,看他還能不能胡說八道!”
張士貴看了皇帝一眼,不知道他會不會反對,可是李治驚慌失措,並沒有出聲。
張士貴無奈,只得過去,把蕭瑀的舌頭給割下來了!
“皇上,你覺得今晚本宮做得對嗎?”
武娘笑嘻嘻地看著李治。
李治心中恐懼萬分,說:“對,對,逃跑就應該置。”
武娘聽了這話,笑了,說:“這才是我的好皇帝,今晚本宮就破例,在你貞觀殿歇息了。”說著,對那些軍說:“你們都回去吧。”
軍們抬著酒缸,押著蕭瑀離去了。
李治驚魂甫定,說:“王皇后和蕭淑妃逃跑的事,朕,朕實在不知道啊。”
“無所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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