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開窗的聲響,他猛地抬起頭。
那張臉......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沈瓷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跟我回去,我會好好待你和喬兒,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我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茶。
「一家三口?白青青呢?你不管了?」
蕭溫玉抬起頭,眼底全是。
「......做了那麼多錯事,我不管了!我只要你!」
為了活命,棄子棄妻,這就是他急切又虛偽的「深」。
我輕輕笑了一聲,放下茶杯。
「你讓我回去?回哪裡?回那個把我兒罰跪在雪地裡的侯府?回那個搶我嫁妝、罵我剋夫的婆母邊?」
蕭溫玉渾一:「那些都是我娘和那個賤人做的,我當時糊塗,了白青青那個狐子的蠱......」
「你糊塗?」
「你冒充你死去的弟弟,頂替他的份,在靈堂上對著『亡兄』的牌位演足了兄弟深的時候,你糊塗!」
「你讓白青青懷上你的種,縱容著肚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喝下避子湯藥的時候,你還是糊塗!」
「你母親剋扣喬兒的炭火吃食,罰在雪地裡長跪,你明明看見凍得發紫,卻只當沒看見的時候,你又是糊塗!」
「你們母子聯手,侵吞我的嫁妝,變賣我的鋪子,把我當侯府的錢袋子,一筆一筆賬算得清清楚楚,那明勁兒可半點不糊塗啊。」
「現在你娘癱了,白青青絕了後,你就清醒了?」
蕭溫玉瘋狂磕頭,滲出來,染紅了地上的雪。
「我錯了!我不是人!沈瓷馨,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機會?我給過你。」
「在靈堂上,我拉著你的袖子你夫君,你推開我。」
「從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蕭溫玉手想抓我的角:「沈瓷馨!你不能這樣對我!看在喬兒的份上!」
我退後一步。
「蕭溫玉,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不是冒充弟弟,而是把你的人推向了死路。現在,你的報應來了,著吧。」
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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