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辦的語氣，反而讓達麗雅到一久違的“正常”，接過資料夾：“好的，柏安卡老師。”
柏安卡不由得挑了一下眉，語氣帶上了些許意外和無奈：“直接我柏安卡就好了。”
這時候安琛也來了，拎了一袋子食堂帶的新鮮糖水，分了一杯給達麗雅：“先適應環境吧。有任何不適，或者‘神蹟’控制上的問題，隨時找我或者柏安卡。”
想了想，補充道：“也可以找阿笙或者瑪莉娜。狄安娜……只有下班時間或者週末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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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於一個無人對自己流恐懼的環境，力源消失了，達麗雅發現自己無需時刻繃神經去制那力量，反而更容易控制它。
進展快得令人意外。
不到一週，已能穩定地將“神蹟”收束在，不再無意識地侵擾周圍。接著，開始掌握基礎的、有意識的運用——無論是類似於讀心的知，還是嘗試釋放出安的波——雖然還不練，但已是正常元經過訓練後能達到的水平。
達麗雅無法像安琛那樣，將背景值制到近乎於零，從而在其他元面前完偽裝平民。不過就這一點來說，柏安卡告訴，絕大多數元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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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帝空之盾的“長途-4”載人任務，也正式進了籌備階段。
第一次載人任務至對外公開是順利去的功，因此接下來仍考慮面向公眾招募宇航員候選人，和上次基本是相同的流程。
安琛看完初步規劃，眉頭微蹙：“讓達麗雅參與這項工作……這合適麼？”
的話很含蓄，但在場都明白——讓一個因首次任務失去一切的前宇航員，去篩選和訓練繼任者，無異於反覆撕開傷口。
秦笙點頭：“面對那些條件於巔峰的候選人，對可能是持續的刺激。”
但就在此時，達麗雅本人的聲音傳來：“讓我參與吧。”
達麗雅跟隨柏安卡走進會議室，手裡拿著關於專案管理的時間線資料，雖然形比之前瘦弱，但的著得、目平靜，已經恢覆了曾經那個剛來到帝空之盾參加宇航員選拔的哲學專業畢業生的模樣。
“我不能飛了。”達麗雅說，每個字都清晰平穩，像在陳述一個思考已久的結論，“但我的經驗，對於下一個人還有用。”
會議室裡很安靜。沒有人從眼裡看到自或悲，只看到一種專業的責任。
安琛與柏安卡對視了一眼。達麗雅會這麼說，顯然是先徵詢過柏安卡的意見。
既然如此，安琛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柏安卡最終決定：“那麼，航天員選拔與訓練系的搭建，由達麗雅主導。你需要先提一份詳細的能力模型與考核方案。”
達麗雅明顯怔住了，平靜的面出現一裂痕：“啊？我……我嗎？”
下意識地看向柏安卡，又看看安琛，聲音裡出難以置信：“我才剛本科畢業，而且……”
“維溪大學哲學系，名校畢業，績優異。而且通過了史上最嚴苛的宇航員選拔，並在實際任務中積累了獨一無二的一手經驗。”安琛解釋道，“你現在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不然就只能再讓瑪莉娜負責了。”
“怎麼了？我很差嗎？”不遠還傳來瑪莉娜不服氣地嘀咕。
有點荒謬，但是……也有點好。
達麗雅站在原地，握著筆記本的手指微微收。或許這份新的工作，真的會比在天上飄更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