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這片毫無生機的峽谷,林晨與同伴們依舊到脊背一陣發涼,彷彿有冰冷的手指正順著頸椎緩緩爬升。
峽谷的空氣凝滯得如同膠質,連偶爾穿過的風都裹挾著腐朽的寒意,沉重地拂過每個人的皮。
兩側的峭壁高聳得近乎迫,幾乎將夜空完全遮蔽,只在頭頂留下一線狹窄的隙。
慘淡的星從那裡吝嗇地下,勉強映亮腳下崎嶇不平的碎石路。
巖壁上附著層層疊疊的暗紫苔蘚類生,它們散發著幽幽的磷,非但未能驅散黑暗,反而為這片空間增添了幾分詭譎與虛幻。
眾人的腳步聲在絕對的寂靜中被放大,每一步都清晰可聞。
地上散落著不知屬於何種生的骨骸,踩上去時傳來清脆而冰冷的斷裂聲,那聲音在巖壁間反覆迴盪,每一聲都彷彿敲在繃的心絃上。
“這地方……好像比上次來時覺更森了。”
萌小花低了嗓音,不自覺地朝隊伍中央了。
手中握的匕首反著微弱的磷,目如警惕的夜鳥,不斷掃視著兩側巖壁上每一個蠕的影,彷彿那裡隨時會撲出不可名狀之。
“這嘆息峽谷的死氣確實濃重了許多。”
林晨與小熔走在隊伍最後,他的視線如同最細的探針,掃過前方道路的每一起伏、上方巖壁的每一道裂。
他沉聲補充,語氣裡帶著不容忽視的凝重:“都打起十二分神。
這種級別的boss,不僅領域意識極強,主腦系統更賦予了它一定的狡詐與靈智。
它很可能就潛伏在某,靜靜地觀察我們一舉一!”
這番話讓所有人的神經再度繃。
他們並非以完整的團隊陣容前來挑戰,僅僅只有六人。
走在最前的李子默默將盾牌舉高几分。
一旁的秦曉峰則無聲地調整了手中戰戟的角度,使其更便於應對可能來自斜上方或側翼的突襲。
被護在隊伍中央的傾城夢和秦可然也屏息凝神,法杖與短杖微微抬起,隨時準備唱咒文或施展治癒之。
與上次僅在峽谷邊緣匆匆路過不同,此次他們向著幽暗深不斷行進。
越往裡走,峽谷竟逐漸開闊,形一個葫蘆狀的寬闊腹地。
所看到的景象也愈發詭異,地面上出現了巨大而凌的壑,彷彿被某種龐然大暴地犁過,散落各的骨骸更加巨大,有些甚至依稀能辨出某種兇的廓。
而最令人心驚的,這裡居然出現了大量的岩石巨人——它們數量眾多,卻全部失去了生機,如同真正的石雕般靜止不,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與周圍巖壁同的灰敗質,只在星芒偶爾掃過時,反出一點冰冷而死寂的澤。
“這些是……岩石守衛?怎麼會聚集在這裡?”
秦曉停下腳步,戰戟尖端謹慎地指向最近的一尊石像。
那石像保持著向前邁步、揮拳擊的姿態,面容卻已模糊風化,彷彿在某個瞬間被永恆地剝奪了生命與活力。
傾城夢的法杖尖端亮起和如月暈的探查微,緩緩拂過石像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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