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怎麼現在故意拆我臺呢，……
林紈沒想到他們陛下會說這番話, 更沒想到這番不但不譴責、還欣賞他那離經叛道的兒的話，是他一直不太真心敬重的虞太師對陛下說的。
林紈抬起頭，看向虞其淵。
虞其淵正心平氣和地看著莊倚危。
林紈又看向莊倚危：“微臣……謝陛下對小的過譽……只是恕臣愚鈍, 仍不明陛下突然提起此樁舊事，有何深意？”
莊倚危一副深思慮的表：“虞太師先前練軍、很是重視兵力建設，深知如今莊國尤其是軍中有多缺將領之才，不忍眼睜睜看著莊國失去一個可堪大用的棟樑，所以有意改革，若林姑娘仍然心存高志，想讓回軍中領兵。”
林紈難以置信地看著莊倚危和虞其淵, 好片刻被震撼得不知道如何回答。
虞其淵慢悠悠道：“我沒說過這話。”
林紈：“……”
莊倚危無奈，看向虞其淵：“你之前說起林姑娘這事，就是這個意思, 我又不是聽不出來, 怎麼現在故意拆我臺呢，靜觀？”
虞其淵不疾不徐道：“按你之前說的，給你增加點歷練難度。”
莊倚危：“……”
他看向林紈，繼續道：“橫豎虞太師和朕就是這個意思, 林史你要不回去問問令千金？朕琢磨著, 林史也是很希兒能得償所願的吧？”
林紈聲音抖：“陛下，微臣……”
“林姑娘是府上極寵的獨，從小舞刀弄槍肯定是有家中支援的, 此前又從軍三年未歸家，若林家上下無一人察覺到問題，怕是很說不通啊。”莊倚危不慌不忙地說，“可據朕所知，那三年裡也沒聽說林史家急著找兒, 或是兒離家在外有什麼去……令千金扮男裝從軍這件事，林史怕不只是事後知吧？”
林紈還跪著沒起呢，正好同個姿勢直接一磕頭，看得在“裝模作樣”的莊倚危覺得自己十分折壽。
“陛下，微臣……微臣確實是事後知，但不是小扮男裝被揭發後，而是那之前、小已經從軍之後……微臣有罪，明明可以早些將小帶回，不鬧得後來那般滿朝風雨，但微臣……”
莊倚危打斷道：“哎，朕又不是在責備你，你這況馮相當年置時估計也不是沒猜到，但也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追問疑點，朕如今自然更不會揪著這不放。”
林紈覺得要了命了——從前陛下雖然不務正業，但說話從不兜圈子，有什麼就說什麼。現在陛下關心上政事了，可說老半天就是沒說出個關鍵，讓人實在不清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紈非常想念從前那個心直口快的陛下。
但面上，林紈只能繼續用求解的眼神看著莊倚危，再次問道：“那陛下突然提起這樁……”
莊倚危輕咳了聲，覺得還是要穩妥點，繼續鋪墊：“朕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林姑娘是棟樑之才，扮男裝這事兒沒錯，錯的是這制度，一個有報國之心的人居然得姓埋名、連別都不敢公之於眾，才能從軍……唉，確實可惜。”
“朕擔心林史為了所謂的名聲，阻攔虞太師啟用令千金的打算，所以才提一下這舊事裡的疑點，也省得你覺得一口答應下來不合適，跟朕推諉兜圈子。林史既然從前就縱容過兒離經叛道，想必是疼惜兒、也想讓能實現抱負的，為此從前寧肯冒風險為遮掩，那如今，可願意明正大冒天下之大不韙？”
林紈懂了，陛下的意思就是，朕知道你是願意讓你兒當的，你就別拘泥於陳規舊俗跟朕虛假意地推諉了，直接答應吧。
林紈懷地又一叩首：“回陛下，微臣不必回府與小商量，此時便能代回答您和虞太師，小林言真願以報國，微臣與母親皆以此為榮，得陛下、虞太師賞識，是小和林家之幸！”
莊倚危笑瞇瞇道：“也是令千金自己確實有能耐。行了，別跪著了，起來吧。”
林紈謝恩起，又遲疑道：“只是……啟用子為將領，此事畢竟是大不韙，太師大人雖有玲瓏心思、雷霆手腕，又有陛下支援，但……微臣擔心此事難辦……要不，也請馮相大人來參謀參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