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其淵沒搭理他,繼續道:“正好今日出了宮,待會兒不急於回去,你我在街上逛逛。若那馮青景的確是盯著皇宮的向,且是奔著你我來的,那他應當已經知道我們出了宮,並且在暗中伺機行事。屆時你我佯裝走散,看他是否會找誰搭話,就知道他到底是衝誰了。若他沒有向,屆時再說。”
莊倚危點頭應好,又手道:“好想你啊。”
虞其淵:“……天化日說這種話,何統?”
“我深更半夜說這種話,也沒見你覺得合適啊,反正都不合適,想說就說嘛。”莊倚危笑瞇瞇道。
虞其淵不理他了,繼續看演武場上計程車兵訓練。
這訓練說不準都是方才那兩個校尉看皇帝帶來的人要看,所以下去了之後臨時組的,稀稀拉拉實在是不堪目,虞其淵覺得還是不能多看,這廢堆的場面看久了眼睛疼,頭也疼,想殺人。
“是糟心的,學生軍訓下來走方陣的結果都比他們整齊,這好歹是駐守在國都的正規士兵……”莊倚危也說。
說完了,他又想補充:“學生軍訓就是……”
虞其淵緩聲打斷他:“我知道……閒聊時,莊定閒提過。”
莊倚危“哦”了聲,又好奇:“這話題,我們倆上輩子怎麼說到的?”
虞其淵微微垂眸:“有次軍營練兵,我帶他一起去了,便說起了這事,不過他當時說的是‘這陣仗可比學生軍訓嚇人多了’。”
莊倚危了鼻子:“況不一樣嘛,說的話相反也正常,反正這以後也得是你陛下您的兵,你可不能嫌棄……我上輩子有沒有悲憤過,我在原來的世界熬過了大學生軍訓,結果居然連大學生涯都沒過完,實在很虧?”
虞其淵輕笑了聲:“嗯。”
雖然沒說得像“在原來的世界”這麼直白——莊定閒那會兒不知道為何,總之不像莊倚危這樣可以隨便把自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這件事掛在上說——但大抵的意思,的確如莊倚危這會兒說的,莊定閒說起軍訓這件事時也鬱悶的。
“用你們那軍訓的方式,先訓這些人幾天,你覺得如何?”虞其淵看向莊倚危,突然說起。
莊倚危楞了下:“倒也……不是不行,反正底下這些人看著素質未必比我來的那世界的學生高,軍訓那些專案雖然簡單但也能磨人的,他們配合的話,至走個方陣能走整齊吧,先把整紀律搞起來……但就怕他們不肯配合啊。”
現代的學生面對軍訓,很有不抱怨的,同時也很有不配合的。可現在演武場上這些士兵,表面敷衍的禮節大概是會做到位,但實際態度不端正的話,也比較棘手。
“威利,殺儆猴……不肯配合?不會的。”虞其淵微微一笑,“今日回去通知馮延思一聲,明日再來,現在走吧,看他們有氣無力耍花槍看著頭疼。那個馮青景最好別也是為了犯蠢而來,不然舒王的局沒要了他的命,朕怕是會忍不住讓馮延思晚年喪子。”
莊倚危沒被他氣森森的語氣嚇唬道,點點頭準備推椅:“好,明天再來。晚年喪子這個事我也信的,你上輩子殺了莊定林,也算讓莊樵晚年喪子了,不過可惜他還剩了個兒子。話說,靜觀,你之前說莊定林冒犯了你,所以你把他殺了……不是尋常的冒犯吧?”
虞其淵雖然行事不容置喙、手段狠絕,卻並非損的人,莊倚危覺得,如果是尋常的冒犯,虞其淵不至於當場親手殺了莊定林。
倒不是說莊定林有多重要、不得,只是也沒那必要特意殺他。
莊倚危第一次聽虞其淵說起的時候就好奇了,只是那時候兩人關係還沒這麼親近,莊倚危猜虞其淵不會肯回答,索就沒問。
但現在麼……莊倚危覺得虞其淵頂多,卻是會對他有問必答的。
果不其然,虞其淵唔了聲,回道:“莊定林喜歡男子,早知道你我之事,那時他又心知肚明你已喪命他手、而我還不知,故而言行間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僭越無禮……和遂自薦。”
虞其淵沒說得太,但莊倚危聽懂了:“所以莊家三兄弟,在我之外,莊定山也跟你早有、在你死後還特意揣著你的意思悄悄把我們倆合葬了,莊定林還是個對你而不得的變態……陛下你還是太有原則了,怎麼不試試策反莊家三兄弟呢!”
虞其淵輕笑了聲:“你怎知我沒有試探過?別犯傻。”
“試探和努力是有區別的,我猜以你的格,肯定就沒往這個方向認真努力過。”莊倚危言之鑿鑿,又突然樂不可支,“誒,靜觀,你剛才第一次承認了我和莊定閒就是同一個人,你注意到了嗎?”
虞其淵方才說的是‘你我之事’,而非‘我和莊定閒之間的事’。
。怔一微微淵其虞

![我最帥,大家卻說我可愛[排球]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kyK/8k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