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我跟那莊倚危真的很像……
虞其淵微微垂眸, 若無其事繼續往前走:“你為何會對虞哀帝和當今皇帝的‘淵源’這麼瞭解?”
楚宣見他不回自己的疑問,倒也沒追問,一邊跟上一邊回道:“虞哀帝我是不太瞭解啦, 就知道他有過這個化名,你剛才拿這個名字糊弄我,我就想起來了,不過當今皇帝麼……事關我命,我稍微瞭解了下,虞哀帝的事也是因為這個才順帶知道的,我楚宣, 其實是……”
虞其淵看了他一眼,也順帶打斷了他:“我們將將認識,還未有一炷香, 你就這般大膽同我說這些?”
楚宣了鼻子:“可能就像史老闆剛才說的吧, 我們倆投緣,我剛才在茶館裡一看到你,就覺得閤眼緣,本來還在想如果我主找你朋友, 會不會讓你覺得冒昧唐突, 沒想到你先來找我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合你眼緣?”
虞其淵輕笑了聲。
這下楚宣忍不住追問了:“是不是嘛?”
虞其淵:“我連名字都不肯告訴你,你覺得我看你閤眼緣嗎?”
楚宣被噎住了:“……是不是我猜錯了, 其實你真名就是真君靜觀?這姓氏說來不算很常見,但百年前有個同名的也沒什麼不可能的,只是正好那人有名罷了,但說起來未必有多人還記得虞哀帝本名,更別說只是史書上提了一的他的化名了。我誤會你了?對不住。”
虞其淵莞爾:“你也太不堅定了。”
楚宣輕咳了聲:“那我們去哪裡喝酒?”
虞其淵也沒想好, 下意識了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手裡還拿著楚宣的錢袋子,作明顯,楚宣的目跟著一看,倒沒看見什麼,因為被廣袖擋住了。
不過他這舉,讓虞其淵突然反應過來。
於是,虞其淵若無其事地將錢袋子丟回給楚宣,又要掏袖中件似的出了左手:“放心,我帶了銀錢,不用你請客。”
“倒不是說誰付錢的事……”這下楚宣看清了虞其淵手上的戒指,奇道,“你左手無名指戴了枚戒指啊,看起來像是金纏的,這還不襯你氣質……當然了,你戴著很好看啊,我不是說難看的意思……”
說完,他又咳了聲:“話說,屏城這邊左手無名指戴戒指有什麼講究嗎?我剛來不瞭解,但在我們那兒,這手指戴戒指……是親了的意思。”
虞其淵忍不住笑起來,故意逗他:“親了很奇怪嗎?而立之年還孤家寡人才奇怪吧,你瞧著跟我年歲差不多的,難道還未親?”
聽虞其淵這樣說,楚宣的狀態明顯地錯愕、然後低落了下去,雖然這會兒他自己都還沒鬧明白有什麼可低落的,剛認識的一個朋友了親有什麼可憾的?
“哦……”楚宣慢吞吞回答,“我沒呢,我家世比較覆雜,我爹不想讓我親,正好我也不想,省了事了……你什麼時候親的?”
虞其淵回憶著多年前,莊倚危跟他一起走過的那場封王大典,估著說:“十年前。”
楚宣更鬱悶了。
都親十年了?別說這年頭的人了,就算是現代人,結婚十年也不大可能沒孩子,所以他這剛認識的朋友是不是都已經當了幾個孩子的爹了?
“那你子多大了?”楚宣扎自己的心地問道。
虞其淵覺得他這反應格外有趣,慢悠悠道:“你猜?”
楚宣:“……總不可能你親十年,孩子都十多歲了吧?”
別說,這年頭,還真有可能……
虞其淵忍俊不,不逗他了:“沒,剛親沒多久他就離世了……楚宣,左手無名指戴戒指意味著親了,屏城沒這個習俗,大虞哪個地方都沒有,你到底從什麼地方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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