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
眾人齊刷刷地喊價的方向去,不論是誰出價,這個價格都已經遠遠超出這支何首烏本的價值了。
畢竟它本的個頭也不大,曬乾之後頂多也就半斤。再說它對於不需要的人來說就是肋,再花更多的錢跟他搶已經沒有必要了。
王帝君在看到那個人的容貌之後,心裡突然放鬆了一下。
“竟然是張天縱,他不是要去省城嗎?怎麼到這裡來競拍何首烏了?”
蕭若瑄問道:“你認識張總?”
“早兩天去給他治過病,我手裡的五十年份的黃芪就是他送給我的。”王帝君簡單解釋了一下。
蕭若瑄若有所思道:“如果黃芪是他送的話,那麼他拍下這塊何首烏很可能也是為了送給你。”
“這怎麼可能!”
王帝君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
從他和張天縱的接來看,這傢伙是個很於算賬的人,他承諾過的會送,沒承諾過的誰也別想從他手裡得到。
至那些大老闆倒是都很給張天縱面子,沒有人再漲價跟他競爭了。
王帝君眼看著千年何首烏落張天縱手中,心裡思索著該怎麼開口跟他回購。
拍賣會還在繼續,後面的藏品價格果然越來越高,價已經沒有低於五千萬的了。
終於,丁師傅宣佈所有藏品拍賣完畢,他要把舞臺給另外一個人。
剎那間,所有燈全部關閉,拍賣場陷一片黑暗之中。
王帝君說道:“來了,要追你的正主終於要出來了。”
蕭若瑄冷聲道:“那是他一廂願而已,我寧願嫁給你,也不願意從了他。”
王帝君驚呼道:“你可別拖我下水啊,再說我是個有兒的離異男人,咱來不合適。”
蕭若瑄是很漂亮不假,但是越漂亮的人越有毒。
他現在只想儘快湊齊五種藥材治好兒,絕對不願意陷蕭若瑄的糾葛中。
蕭若瑄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似乎有些悽然:“怎麼?你怕了?不敢幫我擋這一劍?”
“我跟你又不,我為什麼要給你當擋箭牌?”王帝君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帶他進來競拍藥材,他以男朋友的份出現,兩人就是簡單的互相利用的關係而已,但現在這筆易就已經完了。
哐!
拍賣場的聚燈突然全部打亮,所有燈都落在一個卓爾不凡的男人上。
一米八幾的高,穿私人訂製款的燕尾服,打著領結,上自有一濃郁的規則氣息。
他剛一齣現,多個雅間的婦們就為此發出陣陣尖聲歡呼聲。








